Djar.Jones【约瑟夫我老婆】

阿离大宝贝,公孙和小齐是二宝贝。
主吃钤离副蹇齐,执杰执峰桓易。
基三pvp二少,藏策秀都是心肝宝贝。
执杰之手,钤守不离。

【钤离衍生】爱这种离谱感觉9

远处的山林中惊起一群飞鸟,穿梭在茂密葱郁的草林里的顾执面色一变,登时心底升起一股讨厌的感觉。手机上显示的距离慕容黎已经很近了,撇去多余的心思,顾执加快速度追上去。

“阿黎——!”

贴近后止戈的呐喊传了过来,没等顾执反应,入眼与终极一班争斗一处的亦是与之前那几人相似装扮的黑衣人。被辜战与裘球护着的正是被止戈抱在怀里,双眼紧闭的慕容黎。

一刹那,心底里有什么碎掉了。

“找死——”

止戈之前落下的异能球抢在辜战之前打散,眨眼出现在辜战面前的顾执,面夹青色,挣红的眼睛不断攀升起怒火,连随身携带的体感器的警告亦被他抛之脑后。

扭转了180°的手掌勾成爪状,被异能波动撩动的发丝微微浮动,突破27°的体感早让他全身大面积出现红肿的情况,然而他像是毫无知觉的继续积蓄着手头上的异能体。

“撤!”

像是察觉到危险,争斗之下的人中一声哨声响起,黑衣人皆不恋战,各个收势欲作撤离。

“盇峚罫——”

未作任何保留的异能压缩,绽放,突破了体感的限制,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威力都来的巨大。分拨成数条放射性的异能几乎以扇形铺盖了前方长达十米的物体,无一例外,除了侥幸避开攻击范围的黑衣人,面前的黑衣人包括一些环臂才能抱住的树木都齐齐砸向地面。

一时轰隆声不绝于耳,连地面都似乎被这响动砸的沉了沉,原本清幽的草林呈现出一块硝烟席卷之后的衰败相。

“你等着。”

被无意中波及至现身的男人定了定心神,转向顾执的面色带上几分土色。下一刻,他将身上的披风一紧,消失在众人眼皮下。

“顾执。”

扬了扬手,被方才一记盇峚罫卷起大半体力的顾执平复了呼吸,不再给予辜战半分注意,来到止戈身边后,一惯面色多变的顾执,首次没了任何表情,沉着的目光冷凝如水,叫人不与其对视。

“怎么回事?”

“我、都是我,黎他替我受到了异能攻击。”

“的确怪你。”

顾执一口咬死的话听的诸人眉头一皱,随机裘球将准备上前护短的辜战拦下,好心提醒道。

“这事不能怪小戈,要我说我们现在应该立刻把黎同学送到医院,他是普通人,吃不消异能者攻击的。”

“对、对的,送医院去。”

在止戈晃悠的站起身的同时,顾执一手拽住慕容黎的手臂,将人从止戈的怀里拉向自己的方向。

“喂!!”

因为大意怀里人没了踪迹,止戈一扫顾执,顿时被人身上凝聚的戾气给熄了火。

“跟我走。”

夺回属于自己的人后,顾执将慕容黎打横抱起,注意到慕容黎面容的苍白,顾执没了跟人多做什么解释的闲心,拼尽余下的力气朝附近的山中小屋移去。

好在这一行普通人都被辜战安排回了家,余下的都有战力指数,这才致使没人跟丢顾执的脚步。

一路紧赶,看到山中小屋的轮廓时,顾执一颗紧绷的心才逐渐放松下来,连怀中人的重量也减轻不少。

“流尘!”

“太阳!”

一脚踹开那稀有黄花梨制成的大门,正巧与急急赶往门口的二人对上照面,一见顾执满脸急色,汗水都浸湿了鬓角的狼狈模样,流尘和太阳的目光都隐隐流泻出关心。

“流尘,帮我看看,阿黎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被顾执一提,流尘这才注意到顾执怀里蜷缩着的人儿,即刻伸手接过人后,闪身去往楼上。

“执,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搞成这个样子?还有你的体感是不是又超过27°了?”

目光追随到流尘的身影不见,收回视线后顾执便收了了太阳的一众炮轰。有了友人支撑,顿时压力减轻一半后,全身的疲累和异能透支的感觉流向四肢,身子一轻,顾执重重跌到一侧的沙发上。

“我也不清楚,我达到阿黎的身边时,他已经是这样了。”

“黎不是和终极一班的人在一起的吗?再怎么说保护一个普通人,应该不会出差错啊,终极一班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弱的…”

“我想,应该不是终极一班的实力问题,而是对面有人使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缓解精神后,体感温度也正步向平稳,虽说超过27°导致的红肿不怎么痛了,但留下的汗渍却让顾执摆出一幅厌恶的眉眼。

“有诈?”

“有个家伙,会隐型,想必阿黎就是被这家伙偷袭的。”顾执攥紧手里紧握的水杯,指节隐隐泛白。

“这混蛋,下次遇见定饶不了他!”

点点头,虽然对顾执所言的隐型人抱有质疑,太阳仍然选择相信自己的友人。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敲了手心:“对了,雷婷还在昏迷,你要去看看吗?”

“我没那闲工夫。”

黏在身上的黏糊感和挥之不去的汗味让顾执一再突破自己的忍耐极限。当热茶被顾执牛饮下时,门口也陆陆续续传来了脚步声。

“执,终极一班来人了。”

“帮我招呼一下,我去清洗一下。”

实在提不起兴趣应对外人,顾执干脆将包袱丢给了反射弧微长的太阳,在终极一班众人进入屋子后,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去。

“喂——顾执。”

横在辜战面前,堵住人上前的脚步。太阳朝人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执有事,暂时就由我来解答你们的问题。坐下吧。”

“真是个不懂礼貌的家伙…”

“任性大少爷。”

没有理会后面嘟嘟囔囔的裘球和那个谁,太阳余光瞄了几眼神不在焉的止戈,聪慧如她,已经联想到一些东西了。

“那么就由我来讲一下情况吧。”

人群后钻出一人来,黑衣皮衣和破洞的牛仔裤长筒靴加身,几颗耳环被光线反射的刺眼的明亮。

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第六感让太阳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警惕起来。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终极一班等人可以比得上的异能者。

“那么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修,来自铁时空。”

当顾执上上下下清洗个数遍后,穿搭整齐出来时候终极一班的人已经走了,屋子里仿佛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客厅里还留着几倍放冷的茶水,两位友人正坐在沙发上交谈着什么。

“在谈什么呢?”

注意到顾执的靠近,流尘和太阳齐齐看向顾执。流尘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倒是你,不去看看黎吗?”

“正打算去。”顾执左右环顾了一番后,不由问道:“终极一班的人都走完了吗?”

“是的哟,执,他们都走了。还有雷婷也被辜战等人带走了,不过……”

与流尘交替个眼神,流尘会意接道:“不过有一个人留下了,在黎的房间里看着黎。”

“止戈吗。”

“没错。”

提到止戈,顾执倒有几句话打算问他,没走正巧,省了他去找人的时间。

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一个转身打算上楼去找人的顾执,被太阳给叫住在原地。

“执,你身上出的那些红斑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没问题,比起这个阿黎的安全才是第一。”

没有再停下来,顾执一步一步踏上二楼的阶梯,留下的二人面面相觑一眼,无奈的叹口气。

慕容黎住的地方仍然是之前的那间屋子,推开门,正对着睡床,除了床头边多出一人的背影外,床褥上昏迷的人脸上的灰尘不见,露出苍白的脸色,和血色尽褪的唇色。

纤瘦,单薄。

这是顾执第一眼见慕容黎的印象,然而那个时候的慕容黎比现在的要多一些孩子的感觉,不知道是否是转折世界的缘故,滞留在这里的几日,消退了慕容黎脸上最后的一点肉,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是因为脸色的缘故,给人陪衬出几分透明的感觉,仿佛一伸手就没了。

“你一定很讨厌我。”

不知觉间走到床边,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顾执被人一吵,唤回神后毫不犹豫的应道:“没错。”

“……”

没有给僵了的止戈半枚目光,顾执坐上床沿,给人提了提被子。

“阿黎对你很特殊,不知道是不是雏鸟效应,不过我想不单单是这个原因,阿黎不是那种人,想必你应该有哪点很吸引他。”

顾执缓缓说道,虽然话语多的是疑惑和厌恶,但单纯如止戈,哪里听不出他对自己并非是恶意,就像顾执话里说的,只是单纯的讨厌罢了。

从僵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竖起耳朵,止戈专心倾听着。

“就像天选之子一样,很讨厌啊。分明是我先遇见的阿黎,却被你领到了家里。…明明承诺过守护他一辈子,还是让他受了伤,而且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敏锐的注意到顾执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成了拳头,止戈心中愧疚便跟顾执的拳头一样,随着他握紧而胜一分。

虽说造成慕容黎虚弱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但慕容黎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受伤,过程不谈,结果就是,他的原因。

“抱歉,我下次一定……”

“不会了,这种事一次就够了。”

“什么?”

顾执将目光移到止戈身上,四目相对间一字一句郑重说道:“我会陪着他,在他离开之前的这段日子。”

缓了一会儿,彻底消化了顾执的意思后,止戈沉默了良久,点点头。

眼前的人,无论身手还是背景,用来保护慕容黎够了,如果让慕容黎继续和他在一起,像今天这样的事一定不会少,而且King已经找到了,八大高校来挑战只是早晚的事情,还有暗处的人,偷袭King,和今天突然出现的会隐型的黑衣人,都是威胁。

“其实你不答应也没办法,我只是只会你一声罢了。”见人识相,顾执翘起嘴角,眼神流出几分恶作剧成功的谑笑。

“喂——顾执,你……”

被人逗了个底,在顾执竖起食指放在嘴唇旁半眯眼睛的动作下消声,余光瞄了瞄毫无动静的人,这才松一口气。

“你……这是什么?”

撑在肚子里的话被咽了下去,盯住顾执脸颊侧和顺着脖子蔓入领口处的红斑,止戈惊诧极了。

“你好像起了一些红斑诶,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习惯了。阿黎的身体怎么说?”

将信将疑的移开目光,对于顾执这个敷衍似的解释,止戈一点都不信,然而问到慕容黎的情况,止戈率先抛开其他有的没的,回道:“流尘说是伤在了内里,因为慕容黎身体不同异能者,也不是普通人,体内像是有一种类似于气的存在,为我挡的那一掌偏巧打乱了他的气,才让他昏过去的。”

“没有大碍?”

“没有,休息几日调养好气后就可以恢复了。”

压在心头的磐石总算挪走了,暗里缓了一口气的顾执凝注着床褥上昏迷的人,慢慢的伸出了手,贴上人微热的脸颊时,目光落在慕容黎掩在被子下大上两号的不合身衬衣,意识到什么的顾执,当即收回手,严肃正视向被他举动给吓一跳的止戈。

“谁给阿黎换的衣服?”###他就说这衣服眼熟,可不就是他刚买的衣服?!不,重点不是衣服,重点在“谁”给阿黎换的衣服。

“……我、我,怎么了吗?”

被顾执一问,突兀升起几分虚心,不具名的心虚来的奇怪,却完全不如面前这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的渗人。

“是吗?”

“在家都是这么换的,有什么不对吗?”

汗毛倒竖也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止戈搓了搓胳膊后,再去瞧顾执面色,立刻犹如小动物般往后挪着小步。

“放心,我不会揍死人的。”

今天的止戈受到了来自顾执先生的“爱”的教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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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来就准备更新的,奈何网速实在不行。
解疑:会隐形的黑衣人是bass,因为得到孤独狼的血液所以可以使用隐形披风。

【钤离衍生】爱这种离谱感觉8

僵持不下的对峙在慕容黎的坚持下粉碎,深夜陪着慕容黎给人送到家去。

虽说慕容黎暂住止家的现状让顾执心里窝着一股气,但相比止家那个小子带来的气愤,更让顾执在乎的是慕容黎个人意思。

不,或许不单单是慕容黎的意思,一向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顾执性子跟他的名字一样,固执的很,坚持的意思很少有退一步的,然而对上慕容黎的目光,再联系到当时脑子一懵说出的话,叫事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顾执夹杂着一份羞赦。

顾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或许是跟慕容黎眼里注视的“人”有关,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那种情况便脱口出那些害臊话来。

不过……

想到初见慕容黎时候对方的“张牙舞爪”,和后来再会时漏出的利齿,抱着书籍靠在床头的顾执不自觉的跑了心神,嘴角上扬着。

随机翻开的一页已经被无意识的摩挲卷起了页角,待他放空的瞳孔聚焦回来,便一撂手里的书籍,摸过床头柜上放置的手机,打出一条信息,给流尘与太阳群发过去。

那些话就当成是承诺罢,他可不是草草应付承诺的人唷。

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手机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便更加显眼。

事不尽人意,且不论顾执作何打算,第二日上学的终极一班众人却被休息一晚后匆匆赶来的修告知了一个消息。

雷婷失踪了。

闻言,终极一班的诸人各个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目光一道道落在门口闯入的修身上,而相信,作为终极一班雷婷不在的主心骨,辜战与止戈交汇了个眼神心中便有了决意。

修简约叙述了一遍回到银时空的过程,辜战便下令让人分成几个小组,分别去往修口中雷婷消失的树林找寻雷婷的踪迹。

登时,处于工作日期间的终极一班没了半个人影。

这才从小苹果国际高校转到终极一班的顾执扑了个空,转悠了一圈,终极一班的众人一个也没见到,至于其他芭乐高中的学生,则个个都不知其情的无辜模样,叫心情立刻晴转多云的顾执当即给慕容黎通了电话过去,哪知对方没有多话的意思,接通后来不及问什么,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原本就差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捏着手机面带青色的顾执转向身旁两个正呵欠连连的同伴,盯住流尘,似有感应的对方硬生生提起精神,双眼无神的回看过来。

“帮我查查慕、容、黎现在的位置。”

咬牙切齿的话语,搭配顾执睁大的燃着火焰的眸子很有提申醒脑的效果,特别是念到慕容黎一名的时候,突兀的重音让流尘打了个颤,打架的眼皮立刻瞪大,拿出手机拨动着上面的信息。

“找到了。”

顷刻时间,流尘举起自己的手机,上面一处扁平化导航的跳动标志正在他们三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带挪动着。

“他们去那里干嘛?”

揉着黑眼圈,太阳瞄过流尘手机上的定位,打了个呵欠问道。

摇了摇头,流尘把注意力放在顾执身上,对方双眉紧锁的疑惑模样也似乎没有要说的话,半晌,顾执才开口。

“走。”

“雷婷——”

“King——!”

“雷老大——”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呼唤远去,因顾执的来电而落下人群一截的慕容黎快步追了上去。

没见到人人影,但呼唤声很近,越过几颗参天大树,一抬头,止戈正站在两米外的地方看过来。

“怎么了?”

走上前,慕容黎往止戈的方向一扫,被葱郁笼罩的山林将远处同伴的轮廓照的模糊。

“刚刚看你没有跟上来,我就在这等着嘛。”止戈挠了挠后脑勺,摆出个笑容。

“没什么,刚刚顾执给我…来了电话。”说到不熟悉的词汇,慕容黎仍稍稍停顿了下,给拗口的词汇一个转动脑筋的时间“现在没事了。”

“他?”

虽然好奇顾执打电话过来的原因,但慕容黎没有讲的意思,止戈也不会问,点点头后,止戈便与慕容黎再次迈开步伐。

然而随着前方同伴的呼唤声四散远去,深入山林二人忽觉周围的风景似曾相识。

“黎,有没有觉得这里我们来过?”

走的有一段时间,止戈不确定的问询着身旁的人。

“昨天来过。”

得到答案,止戈恍然应道:“昨天来过啊……昨、昨天??”

大脑终于转过弯的止戈朝慕容黎求证,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脑子立刻糊成浆糊。

“King失踪在顾执的产业上了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但止戈又否定的摇了摇头,转而对慕容黎展露笑脸:“没什么了,走吧,黎。我们还需要去找King呢。”

“好。”

“终极一班这一次集体出动,想必一定是有大事发生。至于这个要事,如果猜的不错,能让他们全员出动的,就一定和他们的老大——雷婷有关。”

“真的和KO榜上的no.3有联系,就一定不是寻常的麻烦事。执,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重新考虑转校的事情,当然,包括黎在内,拿出你的本事来说动他转校,否则以后终极一班的麻烦事总会找上黎本人。”

“不过,你要坚持的话,我和太阳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咯。反正我们十几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 ……

友人私下里找来交谈的话一再重播,连赶路用上的瞬移都减缓不少速度。

转校吗?不,就算终极一班的麻烦事一堆,他顾执也不会怕麻烦。而且正是因为终极一班的琐事名闻八大高校,他才更要待在这个班级去,将承诺看护的人看在眼皮底下,比什么保护都要安全。

那一时和止戈的逞强并非出自无意,更多的是一种有意的表示。

从一开始起,遇见的第一面,对慕容黎的好感似乎出乎意料的直升,这种好感甚至超出了掌控,连顾执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眼睛不受控的去黏在人身上,包括生活中看到和慕容黎亲密接触的人,便忍不住心里泛酸。

冥冥中顾执有些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但十几年来的自持和骄傲让他否认掉那一猜想。

或许他对慕容黎只是遇到有趣的人的感觉?

顾执甩了甩头,像是要把其他念头甩出脑外。

总之,他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绝不会,也绝不能去喜欢一个男人。

“执,你看!”

太阳略带惊异的叫声拉回全部心神。

定睛看向太阳指着的方位,只能见到数十米外被莹绿遮挡的数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偶尔释放出的异能,或苍蓝,或焰火的波动在山林中闪烁着夺目的炫彩。

虽然看不清那几人围着的人是什么人,但根据异能感应,中间那人的异能虽然比其余人强横,但异能像是受了什么限制,或者说她本身像是受到了重创,导致异能很不稳定,而且在对方一遍遍的车轮战下,明显要处于弱势,那人若是再不逃,胜负也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执,那人的长相!”

“不对,她就是雷婷。”

闻言太阳和顾执纷纷看向流尘,流尘没有分散给二人注意,左眼上蓝色的单片眼镜浮现,直直收录着远处那群人的战斗数据。

“确定吗?”顾执皱起眉。

“十分确定。”

“好,这就好办了,终极一班老大救命恩人的身份,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坏处呐。”

勾了勾唇角,顾执手心里便翻出一套不按理出牌,瞬移之后眨眼间出现在雷婷面前,横臂挡下二名黑衣人的异能拳的同时,两只卡牌飞出,切过那两名黑衣人罩面的布料。

“同样,也没什么好处。”

余下的流尘面对太阳微微叹口气,插/入口袋的手掌掏出攥成拳头,眼神一凛给盯着顾执发愣的雷婷,护下一记火系异能团。

没懂顾执和流尘打的哑谜,甩甩短发,太阳不甘示弱的加入混斗。

“这、这群人从哪冒出来的?”

“资料上没有显示这群人!”

“计划有变,撤退——”

三人的加入将一面倒的局势掰正,毫无例外的结局正中顾执的意料,他本是身体不易升温到27°的体质,速战速决是他最佳战斗选择。对方也是能进能退,没有再纠缠,哨声一起,便飞也似的四处窜逃没了影。

没了攻击对象,顾执三人便听下了备战姿态,随身相携的伴身武器随之消失,互相大略查看一番无事后,齐齐看向方才被他们护在背后的人。

“多、多谢…”

确认眼前的人不是敌人呢后,最后绷紧的防线骤然松懈,全身的无力突然扩大的延展到四肢,一时被疲累席卷,面前发黑重影的场景让雷婷无力的向前栽去。

“哎——!”

反应机敏的太阳立刻上前扶住雷婷,这才免了雷婷面朝下的局面。

不过说到底,太阳也是个女生,雷婷一个女性的体重全力压在她身上倒也是勉强她了。在拍了拍雷婷的脊背后,发觉对方呼吸绵长,吐息均匀的昏迷后,太阳将目光救助向流尘。

她要撑不住了!

“执,你去找黎吧。我和太阳,暂且先把雷婷送到你那里,等她醒了再联系你。”

接收到太阳的求助,一贯注意太阳的流尘立刻会意上前去扶过雷婷。顿时压在身上的重量没了后,叫太阳舒出一口气。

“也好,你们要小心,那群人既然盯上雷婷,就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应该还会有后续事件。”

拍了拍流尘的肩膀,顾执也未作停留,异能波动浮动后,便消失在原地。

“流尘,我怎么觉得执变了好多,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扶着雷婷趴上流尘的脊背,太阳有意无意地嘟囔了一句,叫流尘手上的劲道一卸,差点没给雷婷摔倒在地上。

失笑给惊了一下的太阳道歉后,重新将雷婷固定在自己的背部后,流尘轻道:“谁知道呢。”

“流尘,你说那本书里写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黎岂不是要经历一次灭国之痛?还有挚友家人的死亡?嘶~”

搓了搓胳膊,抚平凸起的鸡皮疙瘩后,继续扶住趴流尘背上的雷婷,太阳继续纠结道:“要是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谁知道呢…”

【钤离】轮回缘2

人设详见第一章

依旧划重点【钤离】和【裘光】

注释:国灵的话,这个国发展缓慢会延迟他成长的速度的,基本上国灵的外表都会在他身体各方面巅峰时期时候停止生长。

注释2:公孙钤出生的一年,慕容离是一百一余岁(因为瑶光发展缓慢仍然是豆丁模样,陵光和慕容离相处有百年时光),裘振二十五、六(遇见陵光时候是14),陵光是将近六百岁。




淮西位于天璇偏西地区,世代由公孙氏接管接管,近来百年更因着公孙家主——公孙彧大学士的成就,将公孙名号在天璇地区打响,现如今公孙彧卸任数十载,已故三载,加之公孙氏后人不再有名人现身天璇朝野,一时声名贺起的公孙氏逐渐步向没落。


送慕容离到淮西公孙氏家的念头,虽说要旁人看来会以为疏远了慕容离,但搁在暗处陵光派来护着慕容离的人身上,心底里只怕是将一起看的清清楚楚。


陵光当真要疏远慕容离,怕是不会将他送至天璇内部人情最为安稳,也最靠近天璇内部的淮西了。何况……经受百年的安稳,共主那一头已经有了收回诸侯权力的意思,先是诸侯麾下的小国开刀,玉衡,已经…


思及此,压在心头的心思更为沉重,裘振凝注于慕容离身上的目光收回,磨炼出厚茧的手掌慢慢地攥成拳。


他依旧记得他原是陵光心腹,记事起,伴随他的便是不能走在太阳下的黑暗,满手滚烫的赤红,早在一日接一日的冲刷中习惯,而伴随那段记忆的光,他唯一的救赎,既是那个穿着淡紫拖尾华服的国灵。


他依旧记得第一眼见到他时,那人悠悠的伫立在花苑的凉亭中,紫色的纱袖迎着夏日徐徐清风摆动着,卷曲的长发流泻在人纤瘦的后腰处,弯出层层的圆弧,铺上一层日光的乌发成了透明的色泽。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国灵缓缓转过头,朝他露出个笑容。


一眼万年。


尚未成年的裘振留在原地红了脸。


当裘振抑制下自己加速的心跳准备迈出第一步时,从他身边便冲过去一个“红孩儿”,一头扎进国灵的怀里,宛如羊脂玉的粉面刷上一层红晕,兴致高昂的朝国灵说着什么,国灵维持着那抹笑意,揉揉了红衣孩童未扎发髻的发顶。


注视着这幅宛若图画的画面,顷刻,他收起跨出的脚步,带着沉寂下的心后撤回身后的黑暗中。



“是你!”


“公子识的我?”


“当然!”


“恕在下眼拙,在下…在下实在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公子。”


男人与孩童稚气的声音交错,拽回裘振的心神,定睛瞧去,那个早已陪伴他二十载有余,且不见长大的孩童拉着公孙当今家主公孙熹的袖角,双眼放光的仰着脸,满目的认真写在眼中,口中吐露的语言却叫不知内情的人忍俊不禁。


“不久前你来过瑶光边界吧?在那里我见过你。”


执拗的拉住公孙熹,慕容离左瞧右看了一番公孙熹的面孔,确定他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人后肯定的点点脑袋。


然而他忽然又想到面前这人,自己是知道他,他却未见过自己,一时眉头锁的紧紧的,脸上残留的婴儿肥也嘟了起来。


“瑶光……?”


公孙熹诧异非常,继而毫不犹豫得摇了摇头:“在下半生未出过远门,何谈去往瑶光?倒是家父,自幼随家中长辈游历四方,若是……”


公孙熹突然停住了话语,落到慕容离身上的目光梭巡三遍后,暗自笑笑自己将孩子的痴言当真,遵循着以往宾客的礼节,给慕容离让出一条路。


“王城行至淮西,公子想必也累了,在下已叫下人备好酒食,等着给公子接风洗尘。”


“好啊,走了一路我都饿了。咱们走吧。”


将打结的脑袋划上句号,慕容离将“笃定”的事抛之脑后,便拉着公孙熹的手掌,完全不怕生的跟着公孙熹步入大堂。


目送公孙大门关闭,慕容离彻底安全后,裘振这才从暗处走出来,视线一扫公孙府门悬挂的门匾,而后便消失在原地。




陵光是一位出色的国灵,无论容貌或是本身才能,百年的沉淀让他的见识和胆识早已远远超出了周围“人类”。


将附属小国的国灵交托给名声没落的贵族,一方是信任,一方亦肯定贵族本身,虽是远离朝堂数年,朝堂上发生了何事,外界有何流言,在公孙熹这边也听得一二。


有关慕容离的信息,他从随行看护慕容离的庚氏兄弟那得知了大半,本身对国灵极为恭敬的态度,即使在见到慕容离本身后,也未减去半分。


但随着时间的相处,除却一开始的恭敬,对长年维系一副孩童模样的慕容离,公孙熹更多生出一份宠溺的情绪。


私下里偶尔抱起慕容离到怀里,更是不在少数。若非慕容离的身份,公孙熹倒真的希望他多出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


公孙氏一脉单传,且代代老来得子,轮到公孙熹这一辈自然没有例外,即使来之前公孙熹已经有了夫人,但距离慕容离在公孙府停留了廿载有余,临近不惑的公孙夫人才诞下一子。


那一日公孙府上下乱成一锅粥,公孙夫人生子的痛叫几乎穿透了厚墙挠在公孙熹的心头上,扰的公孙熹在前堂来回渡步。


距离来时长大了半头的慕容离则安静的坐在公孙熹为他打造的小椅子上,往日的多话在这一刻也静默下来,不去给公孙熹添乱。


所幸公孙夫人的分娩没有意外,虽是时间长了一些,孩子却依旧成功出生,那一刻孩子的啼哭声叫亮了夜晚的公孙府,连带着公孙熹面孔上浮出大喜。


不顾平日的繁文缛节,一头扎进产房的公孙熹快步来到公孙夫人的面前,由于分娩疼痛而气色苍白的公孙夫人像是感知到了公孙熹的存在,睁开了浮现潋滟水光的墨眸,追着公孙熹的目光回望去。


“老爷。”


“平安就好。”


虽说性子上完全是个孩童,然而时间的流逝注定慕容离不会是真正的孩子,他没有跟着公孙熹一同进入产房,而是留在前堂静候公孙熹的消息。


好在公孙熹未忘记慕容离的存在,勉强将新生子的喜气放下,公孙熹便引着慕容离来到新生子的房间里。


宛若猫儿大小的婴孩紧闭着眼睛,五官还未展现出任何坚硬的轮廓,软趴趴的脸蛋红润润的,周身沾染上片片黄白色的痂错落在孩子露出的肌肤上,昭示着孩子健康的证明。


第一次见到小孩子出生,慕容离不由便想伸出手去蹭新生儿的脸蛋,然而这一举动可吓坏了看守的奶妈,拦下慕容离后,顶着公孙熹和慕容离的目光,奶妈解释道:“新出生的孩子娇嫩的很,不能随意乱捏脸蛋,不然得坏脸。”


经年时光,慕容离又一次生出手足无措的情绪。


慕容离的紧张收入眼底,叫公孙熹挽出一抹笑。他揉了揉慕容离的发顶,换来慕容离的仰望。


“他叫什么名字?”


“小儿名为公孙钤。”


“钤?”


注意到公孙熹眼底的温柔和无限希翼的目光,慕容离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新生儿的身上,


“离公子以后不会再孤单了。”


慕容离一怔,附和的点点头,对待公孙钤的存在,若有若无的生出一种联系来。这份联系叫他面孔也逐渐开朗,挂起往日的笑脸来。


阿钤,要快快长大啊。




“砰——”


寂静的宫殿内回荡着怒击桌案的脆响。


案几后的男人瞪着一双铜铃眼,浓厚的墨眉倒竖,口中的粗气随着他胸膛的呼吸重呼,掺入白丝的须发亦同他的情绪怒张着,根根绷直的填满倔强。


男人粗犷的眉眼叫他看起来不怒自威,若放在朝堂上,面对此刻的君主定会叫一众臣子拜倒一片,但此刻的大殿中唯有他们二人,连以往侍候的宫侍都被君王习惯性赶出殿外,这一番发火倒是没人可畏了。


“君上,何故?”


男人锐利的目光一扫,高台下一袭紫袍加身的青年毫无畏惧地回视着,丝毫没有避开面前天璇最为尊之人的正面的意思。


青年沉静若水的态度叫他心里叫嚣的气焰亦慢慢平熄,平了平心态,男人拢袍起身,捏着新传来的书信,步步走下高阶交给陵光手上。


“先生请看。”


接下男人的信纸,陵光大概阅览一番,顿时明了天璇这一代君王的怒火从何而来。


无非是钧天那位王闲的无聊,又动了不该有的收复心思。找个罪名盖给天璇,好讨伐天璇,然后踩着距离钧天最近的天璇藩地来征讨四方。


收起信件,陵光轻叹一口气。


经历过天成帝诸侯之乱的国灵,想必都不会太想开战。他不知道钧天国灵启昆是如何引导当今钧天第三代君王的,但他清楚一件事,钧天正在步上天成的后尘。


他的天璇,是从天成之乱中存活下来的国之一,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先生有何见解?”


男人面孔近在咫尺,与人目光交接的一瞬,陵光嗤笑一声,收起那份他挂于颜面的温柔,与君王擦肩而后,走出两步后停驻,逆光的眸子坠成寒意通彻的渊色,毫无起伏的音色柔和缓慢 。


“既然启昆他不知引主前行,那么便由我等去引领他归于正位。欺人太甚这一词,一向不会让旁人来告知于我等。”


男人一惊,锁紧的眉头舒缓,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国灵背影,喜道:“先生是指?”


浅色的唇微启,青年吐出一字。


“战。”


连同十年前的瑶光一起,讨回来。


脑海里闪过数年前钧天二代共主褶皱横生的嘴脸,那几句枉顾他人意思的自我命令回响在耳畔,陵光袖下掩藏的手掌便不由攥紧。记忆快速闪过,定格在百年依旧不见长大的孩子身上。


阿离,在淮西过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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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约瑟夫,新墙头约瑟夫,我老婆。

【钤离衍生】爱这种离谱感觉7

虽说在整理空降下的一坨翔上浪费不少时间,可止戈本人毕竟是个异能行者,用异能代替脚程的话终究要比慕容黎双腿快的许多,加上慕容黎本是个男性,那与现代男性流行的各式时尚短发的造型天差地别的长发还是很让人印象深刻的。


一路畅通无阻找到了慕容黎,视野内出现专属于终极一班黑色班服的背影,止戈想也不想就追上去。


“黎。”


闻声,慕容黎转过身去,撞上迎面冲过来的止戈,细眼见他浑身还沾着湿气,上衣四处留有点点白渍的外套被他提在臂弯里,跑步间发丝间的水露由着发尖滴落。


这一幅狼狈模样与方才在学校的模样截然不同,捕捉到他定睛瞧过来确认时一瞬放松下来的面色,慕容黎目色动容,不由关切问询:“怎么了?弄成这副模样?”


“没什么,碰上了点小意外。”


狼狈模样被人见到,止戈害臊的一搔后脑勺,飘忽不定的目光一瞟见手上还挂着脏兮兮的外套,下一刻止戈立刻若无其事的藏身后,既是掩饰又是关心道:“黎,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跑出来啊,而且这么晚了,还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和大家都会担心你的。”


原本底气不足的话语,随着话语愈发气壮,和止水一样的脾性,让他在这一刻开始暗搓搓拿出止水说教他的一番话说与慕容黎听,让慕容黎意识到他犯得是什么样严重的错误。


“对不起,小戈。”


显然,不同于止戈的计划,慕容黎乖巧低头认错的模样一下把止戈打回原形,好容易憋足的大篇长论重新钻回肚里。


“我忘记你给我的手机了。”


没了任何脾气,止戈一时被哽到,瞪着一双大眼睛,渐渐的泄了气。他忘了,身处一个和古代一样时间的人,即便头脑聪慧,适应也快,要真正融入他们现代生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余光捕捉见慕容黎偶尔瞄他几眼的模样,止戈抿起嘴,闭紧的齿关松口,他泄气道:“黎,要记得下次遇到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给我打call喔。”


“我知道了。”慕容黎点点头,额前留下的两撮须须贴在他白净的脸上,衬的他愈发乖觉。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在止戈拿出手机给辜战裘球等人群发消息,让一众人安心后,便见慕容黎维系着他不变的乖巧,半凑上来腼腆又好奇道:“小戈,手机既然可以通讯,刚刚你为什么没有用它来联系我?”


“……”


仿佛一根鱼刺卡喉,半个字都说不出的止戈慢慢急红了脸。他方才确实没想到给阿黎打电话,如同慕容黎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上的东西,他也没有联想到慕容黎身上已经带了方便传话的手机。


“咳咳。”


掩饰尴尬的干咳两声,止戈拉起慕容黎的一手,语气极快的说道:“我们回去吧,这么晚了,老爸一定等急了。”


“小戈,你先回去吧,我另外有事需要处理。”


挣开止戈牵着他的手,慕容黎缓缓说道,语气坚决不容拒绝。


止戈第一次见慕容黎的态度这么强硬,但也是第一次见慕容黎眸光中绽放的神采,像是少年鲜活的生命力的源泉,潺潺流淌着。


一刹脑路断电,再重启成功后,止戈悟了接道:“好,黎既然要去找那个什么小苹果学院的,我就陪着你去,等到问清黎要的答案后,我们就回家。”


“……”


回家。


在这里的几天于慕容黎而言像是一场真实的梦,仿佛闭上眼,再次用尽全力睁开后依旧会是阿煦和父王他们的笑脸。然而梦里有些东西,温暖的跟瑶光一样,某种意义上的相似,足以在慕容黎心里烙下痕迹了。


面对这个和毓埥一模一样面孔的少年,慕容黎浅浅扬起个笑容。


“好。”


话语落了,止戈再次牵上慕容黎的手,由慕容黎领路,二人徒步行进印入眼帘的山林中,天色逐渐暗了。


与此同时在家苦等儿子和暂住家里的止戈好友的止水急躁的走动着,每每投向院外的目光皆都附上一层焦虑,偶尔瞥着桌上凉了的饭菜旁一直是待机黑屏的手机,走动的步子便更加烦躁。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和同学一块出去吃饭了还是去做什么了,都不给家里来个消息?连黎都没回来,一定是跟着儿子一块的。”


“到底在忙什么,都不给家里来个电话,这小子太不像话了,回来得好好教育教育!还有黎也是,不能跟着小戈一起胡闹。”


“天这么晚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注意到天色上的夕阳余下最后一线光亮,止水终于坐不住的准备换上鞋子,拿起手机出门找人,而在他整装待发时际,手机上叮咚一声短讯响动让止水一改肃容,划出有宝贝蛾子备注的短讯。


“老爸,今晚我需要陪黎去找一个人,不用等我和黎了,先吃晚饭吧,我和黎会在外面吃的。——止戈”弹出来的短讯让止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缓缓皱起眉。


止戈的话不多,但言语里的意思却让止水隐隐的多想起来。慕容黎的事对于他和止戈来说不是秘密,他也搜寻过慕容黎的资料,除了被止戈突然领进家的那一日外,过往的一切犹如虚无,如同凭空蹦出的人物。


但也就是如此,他才怀疑,慕容黎见得人到底会是谁?


没有再细想,止水撤回手机上的消息后,拨通一处电话,忙音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传来一记字正腔圆的女音:“表哥~?”


“我需要你收集一下资料,今天在终极一班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人?”




慕容黎的姗姗来迟,在顾执意料之中,但止戈的陪同却是意料之外了。


招呼着慕容黎坐下,面对一身狼狈,贴近后还稍微能嗅出人一股异味的止戈,顾执兀自坐在止戈的对角,慕容黎一旁的沙发上。


“黎他……”


未等止戈开口,顾执一个收手的手势打断他的话语,语气缓慢,却带着一份浅浅的小孩子的得意道:“我知道你陪黎来的目的,黎想了解的我这里虽然只有一部分。不过也足够黎知道现在的情况了。”


“一部分?”


听出人话语中的疑惑,即便是微不足道的疑问,顾执立即回道:“因为我不确定它究竟是否是真的……命运二字可不是旁人所见得那么简单,比起我知道的那些,我倒是希望你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慕容黎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一旁止戈倒有些摸不着头脑,犯晕乎的问询:“什么真的假的?顾先生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没有回答止戈,顾执兀自笑了笑:“要了解吗?黎。”


“那是自然啊,黎大老远的来你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寻怎么回去的办法?不要再绕弯子了。”


视止戈为无物,此情此景若是没了一旁身上带有异味,顾执想他的心情一定要比现在要好。现下三人一室的情况,微妙的,顾执面对慕容黎便是无限喜爱,甚至于目光从慕容黎来到之后一直未从他身上揭下来过,而止戈,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见慕容黎垂首答应,顾执泯了一口桌面上的热茶,缓缓叙说着他修改后的说辞道:“这件事还需要从流尘那边说起。流尘为王族后裔,得知的密辛多少有我们所不能知晓的,其中便有慕容王室所在的瑶光……”


将所见的《刺客列传》故事稍稍融入现实,也不能过于详细,大概把故事概括成自己的话,搭着流尘王室背景的身份,和那幅笃定的模样,概括到《刺客列传》的结局时,已叫竖起耳朵倾听的慕容黎信了大半。


但他仍然抱有一分质疑,顾执所说虽然与他知晓的大多对的上号,然而也不是全部对的上。例如,顾执话中的毓埥,他的侄子,在顾执讲来是在他成为“慕容离”后出行遖宿时遇见的,而他的世界,却是毓埥自幼与他待在一起,后因辈分相近,年龄却大他一圈的堂兄接去了遖宿。


更甚者,天璇举事进犯钧天?不,不会的,他所认识的陵叔叔只怕是一心投入和天璇上将军裘振的热恋中,完全分不出任何心思来应对这方面的事。何况父王与陵叔叔向来交好,钧天诸侯相处融洽,哪里会出现顾执话中的乱世情形?


不过顾执所知晓的钧天诸侯的背景,确确实实与他所知道的相同,除此外他的其他说辞倒是不可全信,那背景关系他是如何得知的?


固然心中生疑,慕容黎仍悄悄掩起这份疑问。在顾执说尽未来钧天数十年发生的大事后,插话问道:“那我该如何回去?”


慕容黎从未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相比较顾执话中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慕容黎更在乎自己该如何回去。


“回去的话,需要些时间。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我们决定就能办到的,链接两个时间不同,轨迹不同的时空还需要时空局那边的确认。经过层层审核后方可动身开拓两个时空的隧道。”


顾执言语多数是慕容黎不知其意的词汇,然而话语的意思,链接人重视的脸色,慕容黎也知晓不是这般容易。


点头示意明了后,慕容黎垂下眼睫,敛去那份失望。


“但是总是有个念想。”


注意到慕容黎压抑不下的失望,顾执努力在大脑里寻出几句僵硬的安慰人的话来,只是那个一向敏锐的大脑碰上慕容黎自动下降了几个半分点,叫顾执连话语都说的硬邦邦的毫无感情。


“就是就是,顾先生说的不错,黎,就算回去需要时间,能回去就是好的。”


闻言,顾执从生锈的状态中缓过来,抛给止戈几个眼刀后完美被对方自动过滤。


“这段时间黎就住在我家里,黎把止家当自己家就是啦。”


“谢谢你了,小戈。”


微黄的灯光柔柔的洒在人脸上,慕容黎朝止戈露出的笑容着实叫顾执心里泛起酸泡泡,瞧着二人这股容不下任何人的亲昵气氛,顾执立刻将心底冒起的泡泡一个个戳破,起身后迈出两步,一手搭上慕容黎右肩,转而向止戈提高音量。


 “阿黎既然是在顾家的风景管辖区出现的,那么对于他我作为顾家少爷的身份,就有必要照顾他。不劳止家公子费心了,阿黎我会安排的。”


融洽的气氛被打破,面对顾执的话,止戈反应了好一会儿,反驳道:“喂喂,你这是什么逻辑啊?黎是人,不是什么物品。”


“我知道啊,但阿黎在我这里,我可以保证他无虞,在止家呢?你能吗?例如今日终极一班发生的事,往后会有更多,你可以吗?一直护着阿黎?”


毫不掩饰对止戈的轻蔑,对自己抱有十足信心的顾执一向没有算漏过什么事,至于止戈,算不上什么威胁,但没来由的,看着慕容黎对待止戈的温和,叫顾执生出不具名的怒气。即便明白这是不理智的,然而从心所欲的顾执最擅长的就是坚持己见。


继而不等人回答,顾执立刻断道:“我可以,我可以一辈子守护阿黎,不会让他沾染任何危险。”


“你……”


面对顾执的信誓旦旦,总觉得顾执某方面上像误会了什么,止戈抓了抓后脑勺,忽略去心头那一抹古怪的念头,看向慕容黎,对方似乎没有反驳的话,只是一声不吭的作为,让止戈微微有些担心。


“怎么了?黎?”


“没事。”


回过神,慕容黎给予止戈安心的眼神,再次注视着顾执的目光带上了一分怀念。


阿黎这个称呼,是他叫阿煦常常唤他的称谓,有些日子没听到这个称呼,忽然被人叫出来,倒是让人有经年之感。


“你那是什么眼神?在透过我看什么吗?”


一直注意着慕容黎,很难不注意慕容黎投过来的怀念的视线,虽说被人注视是一件好事,然而对方眼神里倒映的显然不会是他,意识到这一点,完全被踩到雷的顾执恶气相对:“我不是别的什么人,我只是我顾执,不要把我和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家伙扯在一起。还有,我要你以后眼里注视的只是我——顾执这个人,而不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来看待。”


明明是宣誓主权的话语,慕容黎偏偏就在人强势的话语下听出几分委屈,诧异的目光一闪而逝。面对顾执逐渐捏紧自己肩膀的手,慕容黎缓缓蹙起眉山。


“不愿意吗?”


抬手捏开顾执的手掌,顶着顾执惊讶的目光,慕容黎松开用上六成力道的手掌:“你的力道太大了。还有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没有必要根据你说的走。”


意识到慕容黎所在的世界存在于古时的时间,和通读那本《刺客列传》书籍后,知晓慕容黎本身所怀有的功夫,顾执这才收起那份惊讶,活动的翻了翻酸痛的手腕,继而对人扬起个张扬的笑脸:“没关系,我会替代那个家伙成为你的唯一。”


“自负。”


“不,是自信。”


于一旁围观许久的止戈,把视线放在对峙的二人脸上来回穿梭着,对那方面完全是零的止戈,只觉得心底的怪异加重了,空气中升腾起的氛围让他不自觉的升起回避的念头。


但见二人只是对峙,没有打破这气氛的意思,止戈小声问道:“黎要回去吗?”


“回去。”


“不回去。”


同时响起的话语叫止戈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见那头二人不约而同的丢来一个眼神后,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止戈悻悻的缩一边去,把空间留给拌嘴的二人。


“止家很好。”


“我这里比止家只好不差。”


挑挑眉,慕容黎轻斥一声:“不错,不是环境差,是这里的人差。”


“确实啊,现下这里除了你我,的的确确多出一个差劲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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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沉迷第五人格新出的监管者——约瑟夫,就鸽了一整个国庆,蛮、蛮不好意思的~鹅鹅鹅。

感谢各位小可爱们~

眨眼就快百粉了,在这里先说一声感谢!
对于钤离这个圈子,还能有这么多不嫌弃我文笔和辣鸡脑洞的小可爱,真的很包容我了。再次说声谢谢!!!
至于百粉福利,我有想过让粉丝点更,但是就我对剧情的把控能力,和一不小心就拖成大长篇的脑阔,个人思虑过,还是决定自己来定福利。
咳咳,脑洞定了,但啥时候出来就不一定了。因为是“福利”嘛,所以要好好写!cp的话,也是钤离,或者钤离衍生,顾执x慕容黎,孙策x慕容黎,公孙钤x慕容离,赵志伟x查杰(架空)随机定。
嘛!就这样!🙏
真的是前两天才想着百粉福利要怎么搞,最近看了一眼粉丝都要上百了,真的快~
最近因为国庆放飞自我,还有被第五新出的角色(我脑婆!)迷了眼~心也飞了没有码字,这几天会慢慢跟上节奏。承蒙不弃!
总言之,说的也就这么多了,感谢诸位支持了!

挂一个智障,赛前装可怜要屠夫放了他,赛后还事后炮😊
说着说着还牵扯上艾玛了?厉害了你,嫌弃她还用这个角色?脸疼吗?热吗?
来,我还原一下赛前她的原话,暂时称呼她为“小制杖”吧,毕竟不能把她的智商和寻常人放一个水平上不是?

赛前:
小制杖:放过我吧,你看艾玛多可怜
我:专心破译
小制杖:艾玛从小就是个孤儿
我:……
我:你好/骚啊。
小制杖:还一脸麻子,长的还丑

这个时候我想反驳她的时候已经开局了。
开局,我溜鬼四台电机,杰克没有伤到我,然后改追机械师了。开完电机后杰克一刀斩了机械师,然后佣兵去救人也被一刀斩了,我担心佣兵过来会被抱起来,毕竟杰克一刀斩嘛,我用的园丁可没什么枪,就把小门门口那最近的椅子拆了,然后赛后这个制杖就开始bb了。
还原赛后:

小制杖:心疼机械师
我:啊?
小制杖:排到园丁这种队友。
机械师:高端黑。

我……你不是园丁吗??

然后就是图片上的了。呵呵,艾玛咋你了?吃你家大米了?人家是孤儿咋了?
看来上天给了你一副人模狗样的皮囊外,给你内里装的都是些废弃排泄物啊,明明是张嘴非得用来喷shi,看着是个东西,还非干不是东西的事?不错啊,大妹子,高端黑。厉害厉害

【钤离】轮回缘1

架空背景,设定详见黑塔利亚。
国的化灵设定。
本文是【钤离】和【裘光】,没有光离光!
包子和阿离只是兄弟情,他们之间濡慕有,羁绊有,依恋有,就是没有爱情,只有亲情,『亲情』!所以别站错队了。当然,要是硬站的话我也没办法,本文慢更,主更隔壁的顾黎文。

天成609年,诸侯崛起。

钧天国分裂几国,各自占地成为一方霸主。硝烟连年不断,国与国的战争更是无止境,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除了那些大国,在战争夹缝里不断诞生又死去的小国数不胜数,或几天,或几个月,或一年……

乱世三十三年,钧天之主收复四方藩地,钧天国灵启昆携钧天之主重登共主之位,收复诸侯。之后一连数年,战火才得以平息。

瑶光,战争的幸运儿。

瑶光国灵慕容离诞生在战争的尾声,未来得及品味战火滋味,便归于钧天国麾下。

虽说明面上是钧天的属国之一,然而除了乱世中发光的那几大国,钧天国那又怎么会登上刚刚诞生的瑶光,这种弹丸小国呢?

瑶光属地很小,其中山脉居多、临山靠水。除了无人烟的深林外,供人住宿的土地约莫是大国之中的两三座城池大小,。慕容离在山林中诞生的时候,甚至连瑶光君王的面都不曾见过。

整日于山林中与动物为伍嬉戏,也得亏他是国灵,否则以他没有任何常识的小脑瓜,不出一周便饿死在了深山野林。

而就是在这一带深山野林中游荡,他才见到了他。

“大人,这天瞧着似乎是有下雨的迹象,据闻这一带山林野的很,没有给人走的大路,加上之前被我们猎到的那只瘸鹿的血腥味,倒是会吸引来许多野兽。不如我们等到明日再出来吧?”

“也好。”

那人着一身蓝衣,半长的头发一半竖起,像是天生的,头发上微微有些卷曲,话语却饱满圆实,听的人耳朵痒痒的。

正距离他们正上方的一条稍粗的树枝上,听到那人的话,慕容离睁开眼睛,瞌睡劲尽数被他压下去,努力探出头去瞧下面的人,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个个乌黑发亮的头顶,或是紧紧竖起长发的发带。

“回去吧。”

“是!”

蓝衣人一拉缰绳,他身后跟随的诸人也都一一调了头。
清风扬起,牵走几分落雨之前的烦闷。

微动的刘海,给人额前打下一小片阴影,浓密的眼睫煽动,一双涂了墨的眸子漆黑明亮,不经意间流露的意气风发引人向往,唇角上挑,抹了蜜一样的唇泛着润润的色泽,叫慕容离立刻想到了山中大雨之后青草树木上挂着点滴水露。

将他的容貌尽数眼底,虽是一瞬的时间,在慕容离看来却是许久。直到他们走远,慕容离才缓缓回神,注意到这一队人走远,深林里又恢复了寂静。他往日被注入星辰的眸子立刻失了光,挂着显而易见的失落。

雀鸟盘旋几只,绕过慕容离身旁,叽叽喳喳的说些不知道的话语。感知到伙伴的安慰,慕容离兀自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头一次见到和他一样的“人”,慕容离说不失落是假,只是心里不知道究竟是这份失落多,还是想见到那个蓝衣人的心思更多一些。

雀鸟依旧喳喳的不停,慕容离收起那份低落的情绪,转而伸出手掌,让它们落到掌心上,抚了抚它们的额头上的绒毛。

“没事了。”

不想给同伴添麻烦,也不想给自己找烦忧,慕容离很快的收拾心思,继续过着他的野人生活。

似乎这一方土地才是他的世外桃源,山外的瑶光,则是另一处地方。

而这种生活没有过多久,慕容离再次见到了他的同类。

那是一个集雍容华贵于一身的国家,从他的衣着到环绕周身的气质,慕容离可以想到他的国家是多么富庶而有序的国家。

“新国家?”

裹着层层以紫色为主衣物的青年低下头,看向慕容离的目光一刹变得柔和了许多,连同他周身都不再是拒人千里外的气质。

“你好。”算得上是第一次与人交谈,慕容离软糯的声音弱弱的,垂下那张未长开的小脸,算得上是泥娃娃的身子上披着混着泥泞的衣服,不,那算不上衣服,根本就是为了裹身而寻来的一整块布料。

与来者完全不同的打扮叫他背过脏兮兮的手,只给来人一个乱成鸟窝的发顶。腼腆的完全不像个国家。

“好吧,小家伙。我想我们需要各自做一番自我介绍。”

慕容离重重点点头,仍然未抬起那张仅剩下眼睛还算干净的脸。

“我来自西边的天璇,是天璇国的化灵——陵光,你呢?小家伙,你怎么称呼?”

陵光浅浅抿出个笑容,穿过绿叶的骄阳给他铺盖上一层金光,精巧的面容更被照澈的脱凡脱俗。

只可惜在场的除了不开智的动植物外,只剩豆丁大的慕容离,而慕容离此刻正在背手不安的搓着手背,脸更是快埋到颈项里了,谈何欣赏这一幕良辰美景。

“瑶光慕容离。”

“瑶光?”

默念了几遍这个国家的名字,陵光才从过去战争的记忆中翻出这个国家。是位于天璇钧天交界处的一处国家,几年未见瑶光竟是从乱世中活下来了?还诞生了国家化灵?

心绪快速翻转着,陵光蹲下身抱起浑身僵硬的跟个石头一样的慕容离,安抚的拍了拍慕容离的背部。

像是被捋顺毛发的猫儿,原本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怕给人脏了衣服的慕容离渐渐的放松下来,披散在面前的头发缝隙中,慕容离与陵光的目光对上,一时大脑放空,面前仅剩下了陵光一人注视他的温柔缱绻。

“小家伙,跟我回去吧,去天璇。”

“好。”

当一个新生国家幼年期的时候,是最容易夭折的时候,那段时间选择寄人篱下倒也不错,当然前提是收留你的那个国家对你的态度不那么恶劣。

慕容离的运气一向很好,陵光带他回天璇后,一直以兄长的身份指导他生活上的东西,像是把他当做了亲弟弟,倾囊相授。而慕容离也不负期望,日进千里的吸取天璇大国的精髓。

不过在学习天璇益处的同时,慕容离更多的是将他的习俗加以演化,融成自己的东西。逐渐的,那个围着一块布料,光脚丫踩水的孩子消失,一切生活习性向陵光靠拢的慕容离,俨然成了一个缩小版的陵光,若非那身不同于天璇国主色的红衣,国中有资格与陵光接触的权贵,定以为慕容离又是他们天璇生出的国灵。

时常照顾慕容离的奴仆也曾嬉笑对慕容离说过,他和陵光越来越相似的模样,整日黏在陵光身后,简直是陵光的小影子。

对此,慕容离很满意。

倒不是什么归属心理。前几年的时候,陵光曾领着他去了一趟天玑,天玑治下的玉衡和他一般大的年龄,和天玑国灵蹇宾站在一起,一眼就看得出这两个家伙关系的形象刺激到了他。

加之那段时间玉衡这混小子整日来刺他,小孩子的好胜心叫双方私下里拿出各类东西比较,从玩具到吃食,再到他们二人的兄长,二人时常因为口舌之利吵得不可开交,偏偏两个都是倔的很,谁也不愿意掉金豆豆,更不愿意服软,导致这二国的关系,也因此恶劣上不少。

可以说没有玉衡国灵的刺激,哪有这几年来愈发勤勉的慕容离?

再一年的钧天国四方国灵的集会,险胜一揪揪玉衡的慕容离,仰着肉嘟嘟的下巴,大眼被他满意的眯起,嘴边挂着一抹笑,冲着玉衡投得意地神色。

玉衡无视的一甩头,不看慕容离,反倒是叫慕容离咧嘴更肆无忌惮的笑出声。

不过可惜,赢了玉衡的喜悦没有维系多久,家中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让慕容离收敛了喜色。

渐渐的,慕容离发现陵光的异常,虽然陵光掩饰的很好,但他眼底下逐渐加深的黑眼圈,瞒不过慕容离的眼睛。

当慕容离有意询问的时候,像是看穿了慕容离的心思,陵光倒先反问起慕容离来。

“近些日子,我会忙一些,抽不开身照顾你,阿离愿意去淮西公孙世家住一段时间吗。”

完全不给慕容离拒绝的机会,经年的相处,早已让慕容离了解陵光这番话口吻的肯定,不容任何人拒绝的语气。

挂心陵光的心顿时盈满了委屈,慕容离点点头。

“乖,等过完这段时间,我就去接你。”

陵光抱起慕容离,像是初次见面的那样,轻轻拍着慕容离的脊背。而不复当初二头身泥孩子的身影,长大上一些,成了三头身,洗的白白净净的慕容离反手搂着陵光的脖子,对准脸,给人糊个口水印子。

一直揣在心里的不安也慢慢的被陵光的安抚淡去。

“陵哥哥一定要记得来接我。”

四目相视,慕容离留有婴儿肥的圆脸鼓着,陵光终在慕容离严肃的圆咕噜眸子下败倒,像是被慕容离逗乐,发出一串轻笑后,他道:“好,天璇的都城,随时为阿离敞开。”

“拉钩。”

“拉钩。”

小孩子肉肉的手指与陵光纤长的手指对上就有些不够看了,不过陵光仍配合的跟着慕容离作出承诺。

小嘴动着,溜出一串密密的跟咒语的话,到拇指相抵,慕容离扬起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受到感染,陵光的唇角也挑出个弧度。

“陵哥哥一定要记得来寻我。”

天真如慕容离,此刻仍未懂陵光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是什么,但不妨碍他陷入陵光未来有朝一日再将他从淮西接到天璇王城这的喜悦。

慕容离喜欢天璇,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在第二日便启程赶往淮西的车马上,慕容离一直把头探到车外,眷恋的看着面前的天璇王城,直到马车远去,天璇王城和在原地注视着他离开的陵光都远成一个黑点,到黑点也消失不见,慕容离才安分做好座上。

很快马车的摇晃勾起了他的瞌睡虫,车马上被陵光安排的人和事都妥妥当当,习惯于陵光准备的东西的慕容离,即刻便安心的靠着软垫睡了过去。

像是梦到了美好的东西,他砸吧砸吧嘴,口中还嘟囔着“陵哥哥”,如画一样的梦境就像他所期望的未来一样。

然而此刻的他和陵光都未料到,他们再次相见,已是近百年之后。

【钤离衍生】爱这种离谱感觉6

这一章写的磕磕绊绊的,唉。



事态突变,见慕容黎凭借灵活身手翻出窗,几下跳跃到楼下跑远的背影,止戈一横身,拦下准备追上去的辜战,与紧随辜战的裘球。

“战,裘球,我去追黎,今天的事麻烦大家太多时间了,如果没事的话,大家就先回去吧。”

下意识反驳的话语未说出,止戈湿漉漉的拜托人的目光投来,辜战拉下半张脸,咽下原本的话。

“好吧,大家先回去,你自己要小心点。”

“我会的。”

郑重点点头,止戈转身的动作一滞,继而半咧过身子面朝其余同学微微欠身道:“黎的秘密,拜托大家了。”

“放心吧,阿武同学,我们是那么多嘴的人吗?事情交给我金宝三,保证万无一失,同学们当然会帮助水梨同学的,对吗?”

我步瞅:“宝三哥武威!”

甄德帅:“宝三哥霸气!”

节骨眼上的耍宝虽然不招人喜欢,不过确实叫止戈紧着的心放松了一些,不单如此,周围围观全程的同学也都一一应了,这叫他从慕容黎不发一言离开起便拢起的眉山平下,面色动容。

“小戈,找到黎后记得给我们通个call,我和战,还有终极一班的其他同学都会担心的。”

“好,我会记得的。”

被人关切的话语一暖心窝,止戈重重点头后转身用上瞬移出了教室,然而出了教室,放学后偌大的校园里,哪还有什么人的踪影。

山中小屋。

靠窗落座的顾执手执一青瓷杯,目光却落在他面前桌面上敞开的书面上,过于聚精会神让他连杯中的热茶没了氤氲的白烟都不知,待一页书本告一段落,下意识抿上一口茶水,冷掉的苦涩茶水立刻叫他不适的蹙起眉。

总算分出心神,置杯于一旁时际,门被推开发出的轻微细响没瞒过顾执的耳朵,余光一瞄,熟人的面孔叫他重新放专注力到书本上。

“不要无视我啊,执。”

端着两杯新煮的热茶,快步走来的流尘无奈道。

“没有无视啊,只是现在我有正事要做,不要打搅我。”

顾执仍然未分出心来瞧他,着实叫流尘扎心的同时,话语中所谓的“正事”又变成了一记利矢刺进心脏口。

放下手里端着的东西,流尘上前去瞄了一眼,亢长的文言文叫他大脑嗡嗡作响的时候,瞄见其中的几个关键字。

慕容,瑶光,钧天国。

这是前些天他们搜寻慕容黎身份无果情况下,太阳在闲暇时际偶然翻阅到的一篇野史书,书中记载的是个历史上没有被求证过的国度。想来应该是什么人脑补出来的东西。

然而当太阳看到第二章,文里出现的几个熟悉字眼逐渐叫她紧张起来,再到出场的人物“慕容离”,到人物注释,确定文里讲述的正是他们寻找的东西,太阳片刻不敢耽搁告诉了顾执,这才有今日的终极一班之行。

而他们两个,仅仅是大概翻了翻,就去终极一班了,当下回来家里,自然要更深入了解其中曲折。

突然明白顾执这个比好友重要的“正事”是什么,流尘又感到脊背被中了一枪。直觉自己继续这么下去会成刺猬的流尘果断选择开口。

“你…想好要怎么对黎说了吗?”

“说什么?”

顾执随口反问道,显然没有将流尘的问话记在心里。

“他的身份,和他仅仅是存在于书中人物的身份。”

至此顾执抽出心神,回看向流尘,反射着白炽灯的墨眸蕴含了一分笑意,像是大权在握的闲适。

流尘刚想问他是想到什么好办法了?顾执果断道:“不知道。”

“……”

“不要用那种被抛弃的目光看我,我和你之间是清白的。”

一抖鸡皮疙瘩,流尘忍下好友时不时发作的恶趣味,继续迁回话题:“我记得之前在芭乐高中的时候,你说过黎如果想回到瑶光,就来找你。你呢?有那个能力吗?”

顾执的面色沉寂下来,轻松的表情逐渐淡了,流尘松一口气的同时,哪知对方下一刻再次扬起灿笑,不见半分的忧愁。

“我是没有那份能力,不过你不要忘了,时空局那边,对于黎这类时空错……”

意识到慕容黎不同银时空的身份,顾执立刻没了打趣流尘的心思。时空错位,送人到自己的时空容易,但如果这样以后他们,相隔的不再是能跨越的距离,而是两道时空。

思及此,顾执登时断了要送慕容黎回瑶光的意思,或者是再让他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就够了。

“你的办法不错,但时空局的话,应该需要终极一班的老大King来联系吧?现如今雷婷不在终极一班,你该怎么找雷婷?问终极一班吗?”

没意识到顾执的态度转变,流尘接连抛出的几个难题像是给顾执了一个绝妙的借口,他的目光越发明亮,而后一拍桌子,难掩兴奋道:“不错!就是这个!”

忽略过流尘满脑袋问号的模样,顾执重新恢复以往的惬意,没有作什么解释,以为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的顾执下一刻再次翻阅起署名:东篱x,书名为:刺客列传的书籍。

他刚看到他钟情的“慕容离”在天玑被一众纨绔堵在云蔚泽不让离开的片段,若“慕容离”是慕容黎,那么那些人的下场,他有点期待。毕竟与慕容黎交过手,就知道他的身手,可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纨绔比得上的。

窝在沙发上,太阳百无聊赖的翻动着手里的《刺客列传》,因为好友的缘故,她总想着帮上什么,但这本书已经被她翻的近三遍了,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余光瞄见下楼来的流尘,将他的面无表情收入眼底。

一合书本扔置一旁桌上,太阳从沙发里跃起,背着手边走近流尘,边朝人挤了挤眼,一副打趣道:“怎么样?流尘,你看起来怪怪的,执他说了什么吗?”

摇了摇头,流尘不知道该如何给太阳说明,但一想到好友触到慕容黎的事情,就变得与往日截然不同的作为,流尘无奈之余,更多的是近乎不留余力的维护顾执。作为好友,亲眼看到好友对这方面懵懂的模样,他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越过太阳瞧见她身后桌面上静置的小说,上面被印刷出的刺客列传几个大字显眼至极。

看了一眼腕表,太阳转身朝沙发边走边拾起书本说道:“好吧,执既然没什么对我们说的,那么我们给执打个招呼就回家吧,今天够晚了~”

“太阳,我能借一下你的书吗?”

循着流尘目光看去,注意到他的目光尽头正是自己手上的《刺客列传》,太阳果断点点头:“可以啊,喏。”

书籍被递于眼前,流尘接下后摩挲了一下书沿,却听太阳说道:“我去给执道别,你等我一下。”

小跑的脚步声远去,流尘这才揭开书籍,随即翻开的一页,页脚有些微许的褶皱,应是太阳翻动这一页频繁的缘故。流尘定睛看去,几行密密麻麻的字上,右上角抱箫而立的美人全彩插画像是集聚了所有灯光焦点,图画下方有简短概括他身份的三字:慕容离。

只一眼,那书本中的人犹如要挣脱出来,跃出书籍的束缚。与他所见的慕容黎有九分像的容貌,但相比自己看到的慕容黎,插画上的他更为惊才绝艳,一袭灼眼的红衣,却只会让人感到冻人的寒意。

“流尘,走吧。”

突如其来的女声唤回心神,流尘立刻合起书若无其事的朝已经走近的太阳不自然笑笑,像是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令他脊背都出满虚汗。

“对了,那本书里有黎的画像诶。”

流尘窘迫应道:“是吗?很巧。”

“不过书里画的离太冷了,而且没有任何人气,不如黎给人的感觉舒服。”

太阳兀自说着,边肯定的点点头。完全无心提到这一点的态度才叫流尘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我会看的。”

“还有一定要好好看看公孙钤这个人物,要不是知道他和执没关系,我都以为画师是照着执画下来的公孙钤。”

…… ……

“黎!黎!——”

“黎,你在哪?”

夕阳呈现橙红的余韵,随着一分一秒的流逝,止戈心里的挂念愈发浓郁,以至于随身携带的手机振动都未察觉到。

充满焦躁的眼睛梭巡着街道,时不时拦下一人问问慕容黎的踪迹,从无果到好像见过,随着时间浇灭的火苗又重新燃起。

“黎——你在哪里?”

再次喊了一大声,止戈弯下腰歇了歇脚步,额头滑落的汗珠爬过他的脸颊砸到地面上, 喉咙里似乎因为许久未进水,不停喊话的缘故,犹如火燎的难受。

哪知祸事一串接一串,还未平复呼吸,万尺高空上的天牛飞过,一坨半米高类似奶油的白色便便直直从他头顶上抛下。

半个身子都被埋进散发着恶臭的白色便便里,止戈静止了三秒,欲哭无泪的拨开糊了一脸的便便。

“需要帮忙吗?”

一记男声近在咫尺,原以为行人会嗅到这臭味绕路走的止戈诧异刹那,继而点点头。

“需要需要!谢谢……修?”

“记得我啊,小戈。”

上手帮人清理了口鼻的不明物体后,止戈睁开眼,一身黑色皮衣皮靴的修正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走吧,带你去洗一下。”

“好。”

好在附近的洗手间不远,因为临近逢魔时刻,路上的行人也少,止戈的脸至少保住了一部分。

待进去洗手间彻底洗了面上的东西,和领口沾的东西,面上蹭着一层薄薄水珠的止戈走了出来,给了修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了,修。”

“好久不见。”

虽然臭味没有清洗彻底,但至少不再是难以忍受的地步。不过这点仍然让止戈红了脸,不好意思问道:“你这次从铁时空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这次我来……”

“嗡嗡嗡——”

电话的振动从止戈的口袋里传出,静止下来后电话的振动也不再是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步,歉意的朝人点点头后,止戈掏出手机,登时上面十几通连环call让他咯噔了一下。再注意到现在打来的备注人:辜战,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怯怯的接下接通,止戈稍稍将手机拿的距耳朵远了一些,下一刻手机那头传来的大音量的一连串批斗让他庆幸起自己的举动。

两步外的修向止戈做出了“辜战”的口型,止戈点点头,没有理会修隐含笑意的眼神,继续头皮发麻的听着辜战训斥。

辜战的话虽句句狠厉,但话里话外无不是对他的关心,被辜战另类的担心压的愧疚泛滥,听人话语没有停止的意思,意识到自己如今还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止戈立刻软下语气,小声道:“我知道错了。”

“……”手机那头没了动静。

“我会改啦,战,现在黎的安危重要,我得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他,毕竟他的身份特殊,还没有适应咱们的生活。”

“…要不要我来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偷偷瞄了一眼等待的修,止戈立刻道:“先挂了,战。”

“小心点,找不到不要逞强,黎不会丢的。他也不是个孩子。”

“好,知道啦。”

挂断电话,止戈走近修后,满怀歉意道:“抱歉了,修,我还要去找人,不能继续陪着你了,如果有什么其他的事等明天来终极一班吧,其他同学会帮忙的。”

修拍拍止戈的肩膀,一如既往稳重的腔调:“我明白了,去吧。”

刚跨出半步,与人擦身而过的动作停驻,止戈拉住修,顶着对方的疑问,不好意思问道:“你刚刚从那边过来,有没有见到一个男生,约莫16、7的年龄,长发,长的很秀气。”

原以为的答案千滤一遍,未料到修皱眉想来想后,出乎意料的点头:“好像见过。”

“哪里?!”

得到意外的消息,止戈显得有些激动,拉住修的手也用上了力道。

“前面的路口,如果你现在去追的话,用上瞬移应该可以追的上。”

“谢谢。”

话音未落,面前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修怔了怔,唇角微微扬起,专属于长辈的笑意填满整个朝远去望去的墨眸。

没有在原地多作停留,下一刻修转身离去。

【钤离衍生】爱这种离谱感觉5

这次止戈没有再给慕容黎保护他的机会。飚起的战力值刹那包裹住他们两个,将顾执的不按牌理出牌卡在翠绿的战力气劲外围,锋锐的冲力一消再消,终是掉落到地面。

面对专攻防守的止戈而言,这样的攻击在他有所准备的情况,根本不痛不痒,或说顾执根本没有要这一击必中的念头。

“不要无视我的存在。”浅浅眯起的桃花眼寒芒大盛,顾执捏紧手里又多出的卡牌,对准慕容黎身侧的止戈。“离他远点。”

瞧顾执的目光,众人以为他是对慕容黎说的,但身处其中,止戈是最敏/感的,他能察觉到顾执对自己的敌意,和这份省略主语的威胁语言,旁人或许以为是他在要求慕容黎做什么,而止戈却知道,比起慕容黎,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警告。

战力飙升,止戈握紧手里的刑天盾,目光盯住顾执。俨然不准备把顾执的话听进去。

“你真的太卑鄙了!”

伴着一记愤怒的女声,止戈和慕容黎身旁围上一众人,首当其冲的则是手持泪牛满面打光棍的辜战与神隐喵喵爪的裘球,再一旁一扫便是突然有了存在感的那个谁。

飙升的战力即是一种示威,又是一种硝烟的信号。

而这么多战力指数纠缠在一起,难免会引起麻瓜的不适甚至殃及池鱼。故而止戈挪了挪步子,更贴近慕容黎。在那些气劲侵袭过来的时候,才使得止戈所暗中护下的翠色气劲给化解了七七八八。

“真的很过分诶!阿武同学都没准备好!你这是偷袭吧!算什么好汉嘛。”躲在人群后的金宝三适事宜的喊出声。

“我没说过我是好汉啊。”像是对面前一群人的无视,和对自己的自信,顾执直接越过怒目而瞪的众人盯紧止戈的小动作,好在顾执也清楚异能行者间的战力指数飙升对麻瓜的影响,并没有去计较止戈这类同“亲近”他的人的小动作。

“怎样?打架吗?本姑娘奉陪到底。”

一直给顾执驻守后方的太阳,见此情势立刻起了护短的心思,与流尘互换个眼神,立刻站到与顾执同一条横线上。

“Battle!battle!”

眼见形势胶着,窝居后方的金宝三等人又起哄的嚷着,嘶吼的叫声像是火上浇油,让对峙的两行人气焰更上一步。

“真是有够无理的一群人。”

插到大衣外兜的手掌掏起攥成拳,流尘偏向柔和的轮廓冷硬下来,远远的隔着数米的距离,可以凝结成霜的目光叫见识过他身手的金宝三的气焰稍稍衰褪下去。

身处对垒漩涡,顶着对面据说是史上最强“终极一班”的一等人,顾执淡然地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体测器,细微的嗡嗡声在被取出之后趋近于无。

“26.7°。”

没了玩笑的心思,顾执收起体测器后,稍稍跨出半步,盯着被人群护着的慕容黎,放声道:“慕容黎,欠钱还债是天经地义,我想作为瑶光王室的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奉劝一句,不要离终极一班太近,那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如果你还想平安回到瑶光的话……”

“喂!你这个人很奇怪啊!从刚刚开始就在那里胡七八糟的说什么让人听不懂的话,水梨同学是阿武同学的表弟的姐姐的姑妈的儿子的表哥,怎么会一来就欠你什么钱,污蔑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好嘛?”

“对!还什么瑶光什么王室来着?王室不是你身旁的那个吗?怎么牵扯上黎同学了?”

“宝三哥说的没错,我看你就是想勒索黎同学,看黎同学好欺负,什么平安的,在我们终极一班就是最平安的,这里的人都能保护黎同学周全!”

知晓其中内情的止戈偷瞄了瞄慕容黎,而其他不知道内情的则都带着疑惑无声询问慕容黎和止戈。

不过无论是否占理,身处终极一班,早把这一班人都看成整体的金宝三忍不住开口反驳,在终极一班末班近乎十年之久的金宝三,可谓是对终极一班感情最深的一个人。不管慕容黎与顾执的恩怨,单单就是慕容黎如今是终极一班一份子的身份,就让金宝三把他划为自己人的一方,更何况顾执言语中明里对终极一班的讽刺。

“我想这件事结束后你需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辜战捏紧的棍棒松了松, 余光扫过明显心虚的止戈和僵硬在原地的慕容黎一眼,接收到并肩的其他同学的视线,辜战一一回了个安心的眼神。

辜战话语中没有什么责问的意思,但听到这句话的止戈心里的愧疚渐渐覆盖了整个心脏。他和辜战和裘球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而这次给慕容黎安排进来的身份,不单单是隐瞒了他至交好友,更是因为解释慕容黎的身份,而骗了大家。

这一点让止戈无法遏制心里衍生的愧疚感。

止戈知道慕容黎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也知道他自己隐瞒不了多久,印象之中他已经模拟了多次被人拆穿的场面,但未想到会被人当众拆穿。

脸部微微发烫,止戈目光游移不定的在诸人脸上来回巡视,注意到慕容黎不同寻常的呆滞后,立刻抢先道:“好啦好啦,等到之后我会说的。黎知道的,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

诧异地语气夹杂三分不善,止戈垂下头不敢面对辜战质问的视线。

“嗯…”

“小戈,我们不是有什么都不能隐瞒对方的条约吗?你怎么能瞒着我和战?”

“对不起…”

裘球的话宛若一颗压死骆驼的稻草,让止戈垂下的头更是下垂。声音都显得闷闷地了。

“时候不早了,黎。如果想知道更多的就来你第一次来到这里的那个屋子,不用说什么山路崎岖,我相信你的记忆力。”

一直盯着慕容黎的顾执将人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满意的意味并未过多流露出,话音一落,便用上瞬移消失在众人面前。

“什么人嘛。”

“莫名其妙来踢馆,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要是King在啊,绝对要把人打的屁滚尿流不可!”

“宝三哥说的好!”

…… ……

用上瞬移转眼来到市区外的顾执单手撑着大树借凉,又松了松大衣的领口,这才半是放松的吁出一口气。

“执,那群人真是太无礼了!打就打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名闻八大高校的终极一班不过就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无赖罢了,本姑娘就没带怕的!”

太阳翻了翻手腕,攥起一颗石榴大小的嫩拳,一双注了水的杏眸瞪的圆滚,俏丽的面孔也因为她的怒火更艳几分。

瞧人怒火未消,虽说也憋着一股气,比较起太阳那不能容忍任何诬赖的性格,沉静许多的流尘早被她逗的余火散了。抬手拍了拍太阳的肩膀,流尘一瞥一旁树边的顾执,无奈的摇摇头。

“执的怪癖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气了,我相信执的判断,接下来就侯在山中小屋等待故人上门就是了。”

“我相信执,但真的很奇怪诶,好端端的为什么气温要升到27°呢?超过27°真的不行吗?”

提到顾执的怪癖,太阳难能的泛起一线纠结。

“不是气温27°,是执的个人体感温度。”流尘顿顿,继续道:“我想,近期的话,执的怪癖应该是解不了的。一个人的习惯要改掉很难,但不会百分百的改不掉,就看……”

“你们在说什么?”

流尘和太阳看去顾执,他似乎轻松了许多,前几日压在眉间的一股烦躁已经淡了。就连嘴角都恢复了他一贯的弧度。

遏住接下来的话,流尘否认道:“没什么。”

“有,刚刚我和流尘在说你的27°的事。”

应对上顾执狐疑的目光,流尘隐隐冒汗,视线飘移道:“肚子饿了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饭店做的菜很好吃。”

提及吃,太阳将方才的话抛之脑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后,换上一副笑靥。

“好啊,好啊,正巧我也有些饿了。”

“算了,我们去吃饭吧。”

没了顾执的牵制,慕容黎和止戈一一面对着将他们两个包围的水泄不通的同学。慕容黎没有什么解释的欲望,比起与这些人解释,他更多关注的是顾执话里的意思。

瑶光王子?

他记得他没有跟顾执说过他的身份,顾执既然从不知道的哪里得知了他的身份,那么就一定有其他的讯息。

来到这里四五日了,不知道父王母后如何了,还有他的太傅,还有白先生,还有……阿煦。希望他的消失不会对父王造成什么影响。

思及此,慕容黎便等不及去找顾执,他需要顾执得到的消息,很需要很需要。在这里的东西很新奇,甚至比起钧天的更为方便,但要是让慕容黎选择,他还是要回去。选择自己熟知的时空。

故而,有一丝能回到瑶光的希望,他就会主动的去牢牢抓住。不管消息来源何处。

“还是我来说吧。”

将慕容黎的心不在焉一览无遗,止戈硬着头发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其实事情就是最近发生的……”

那日雨天,辜战背着慕容黎来到止戈的家里,一进门就受到止戈爸爸——止水的热情招待,在注意到辜战背着的人,听到止戈一通简述后,立刻寻了医药箱翻出发烧感冒药去给慕容黎就着热水服下。

辜战因为妈妈缘故等不及吃完饭就回去了,而对慕容黎处理过最基本的擦拭,止水眼睁睁看着止戈拿出一套他新买的睡衣,开始扒拉慕容黎黏在身上的湿衣服时,被一旁的止戈逮住手腕。

止水满面肃容的去应上止戈单纯是疑惑的目光时候,微微游疑片刻,但考虑到儿子的未来,还有这个被儿子和儿子朋友带回家的不知底细的“女人”,就算止戈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和放着昏迷中人穿着湿衣服着实不好。但止水无法让止戈去亲自去给一个“女孩”换衣服。

止水郑重道:“小戈,男孩是不能随随便便就看女孩身/体的。”

止戈微微迷茫:“对啊,怎么了?”

止水指向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慕容黎,面色有些不对:“那他……”

止戈懵了,大脑跟不上止水的思路,待结合止水的话中意思,和慕容黎轮廓未长开到雌雄莫辩的相貌,止戈恍然大悟,再面对止水脸色也黑了一番,半怪道:“爸!你想到哪去了,他是男生!哪里是什么女生!”

“可他明明……男生?”

仔细检查一遍慕容黎,留意到慕容黎脖子上微小的喉骨,和沾了水也过于平坦的胸部,止水没了言语。

和止戈共同给慕容黎擦拭了身子,从客房的沙发转移到床榻上,止家父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从止戈那里了解,一切起因是止戈的不错,但慕容黎的真正目的,止水仍不放心,虽说口头上答应止戈照顾慕容黎,私下也派出自己的势力去调查慕容黎的背景。

而慕容黎则是在醒来后将止戈与他的大侄子毓埥搅在一起,牢牢抓住止戈的手臂,谁也掰不开,说了一通止戈听不懂的话后,又沉沉睡去。

好在慕容黎大脑的昏昏沉沉没有持续多久,第二日的时候,止戈就从慕容黎那里得到了他的一切事情。不知道是否有前世今生之说,慕容黎对止戈有股没来由的亲切,连往日一向谨慎的他都金口失守,止戈亦然。

熟悉慕容黎的一切,止戈提出挽留他在止家的意思,开口的拒绝对上止戈真挚的双眼时候,又咽回肚里,虽说面上没有多动容,然而慕容黎却暗自记下了止家的恩情。

恢复的时候,止戈见慕容黎实在无聊,就提出要他一同去学校的建议。解释了一番什么为“学校”后,慕容黎欣然答应。

再之后发生的,自然就是慕容黎来到终极一班发生的事。

“事情就是这样了。”

扫了一圈同学们若有所思的面孔,止戈垂下头。

“这没什么嘛。虽说黎同学的身份确实离奇,但我相信终极一班的大家会好好守住这个秘密的。”

一搭肩,仿佛这只手的力量清理了止戈心口上的所有大石,叫他欣喜的猛抬起脸。

“没错啊,我们终极一班的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我们这里的人?”

搭上止戈的另一肩膀,辜战与身旁的裘球相视一笑,再对止戈道:“黎的身份这么奇怪,也难怪你不说给我们听了。放心吧,我们会好好守着黎的这个秘密。”

像是肯定,围绕在止戈身旁的人都附和辜战的话,一句句的肯定让止戈重拾信心。

“那个,我想说瑶光这个国家我好像有听……”

“喂喂——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放在水梨同学身上吗?”

金宝三的出声打断了那个谁的发言,习惯性被忽视的那个谁一撇嘴,没有再管嚷嚷的众人,赌气的杵在一旁,抱臂看着因为金宝三一句话被列入焦点的慕容黎。

金宝三这人的性格怎么样,他是不清楚,但有一点是一定的,那就是从金宝三嘴里绝对说不出正经话。

不出所料,下一刻金宝三挤到慕容黎身边,给怀有心事,一直没有言语的人挑挑眉。

“水梨同学,你既然是王子,想必家里应该……”

话一出,不单单是那个谁,连一旁围着的所有人立刻拉下脸。

“够了金宝三,黎同学的家室再有钱,都是黎同学的。”

“对啊,宝三哥,黎同学就算有钱,也是在他的时空有钱,干我们什么事啊?”

不甩裘球任何脸色,金宝三给我步瞅投个闪亮的小眼神,扬起个大大的笑脸:“听说过绩优股吗?现在我们种下一颗友好的种子,等到将来水梨同学回到他的国度,我们就可……等等,水梨同学你去哪?!”

不会画尾巴,动物的话,我个人只会疯狂动物城的那种画风。满足一下自己阿离和公孙变成一个大狐狸一个小狐狸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