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ar.Jones【约瑟夫我老婆】

阿离大宝贝,公孙和小齐是二宝贝。
主吃钤离副蹇齐,执杰执峰桓易。
基三pvp二少,藏策秀都是心肝宝贝。
执杰之手,钤守不离。

包砸钧天游四

沉迷焦恩俊美颜嗷嗷嗷!焦叔的唐玉竹和贺兰敏之也太美了~

啧,翔子总算要成为王夫了。

【注意是裘光和钤离】




魏玹晨一言,道出了群臣想言不能说的难处,算是代表了百官心思,作了领头者发言。一句了了,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子怪异气氛。好在群臣不敢直面对着“陵光”,也就没有瞧见吕鋆峰傻到呆滞的目光,本来好容易轻松下来的额五官上,呈现出一种僵硬的面无表情。

裘振?……裘振?!!

裘振是谁?除了钧天人民,作为曾经演过天璇王的吕鋆峰是最有发言权的,那是陵光王的竹马啊!忠心到能为陵光刺杀共主的人啊!他要是一回来,随便一接触,指证一下。别说天璇王甭当了,连他这小命都得玩完!

“王上?”

吕鋆峰的沉默,让人猜不出是什么意思,作为群官之首,魏玹晨还是第一时间站出来点醒吕鋆峰。

“裘侍卫……阿不,裘将军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挤出了这段话,吕鋆峰恨不得咬死裘振二字,他怎么就活了?怎么就活了?就凭他只记得天璇史书的那点小脑容量,吕鋆峰可以肯定史书中完全没有裘振复活的灵异事件!

“禀王上,裘将军是在王上出宫后醒来的,从看护的下人口中说道,裘将军的记忆发生了紊乱,爬出地室时还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具体问题臣也不知。”

“…”大喘气啊,丞相。

吕鋆峰悬着心总算放妥回肚子里了。眉眼一挑,喜色止不住的流溢。知实情的就吕鋆峰一个,喜的是什么他自己清楚,而不知实情又懂“裘光”二人之间情谊的,自然是以为吕鋆峰是为裘振死而复生欣喜。裘振对于陵光的重要性,文武百官可是在祭祀大典上都看的真真的,这些年来也感受的真真的,裘振死而复生,于天璇也是百利无一害。

“此次裘将军死而复生,应是上天垂怜吾国,恭喜王上又得一员猛将。”

“恭喜王上——”

没有理会站出来拍马屁的文人,吕鋆峰拍案而起。目光直勾勾盯着魏玹晨。

“裘将军现今被安置在何处?带孤王去见他。”

“王上,这……裘将军现今被安置在老臣府邸中,王上执意见也无妨,但是要做好准备……自重获新生后,裘将军的记忆发生紊乱,连他姓谁名谁都不记得了,听人通报时裘将军还将自己当做了另一人,然而老臣搜寻了大半天璇,也未查出裘将军所说的名姓家户。”

怕“陵光”失望,魏玹晨说话也一直都小心翼翼的,虽说死人复生是一喜事,然而忘却前尘无非对前尘之友人最大的伤害。

“好了,退朝。丞相,待孤王换了朝服就去府上一叙。”

不容拒绝的语气,群臣心知肚明面前这位王上的独断倔犟,只得应承的一躬身,一旁声音尖锐的宦官提嗓子叫道。

“退朝——”

 

 

 

 

吕鋆峰是打定主意,不管裘振是真的记忆出错还是装的,都打算先见上一面,早死晚死都得死,说不定来个果断的,不需要什么死缓呢?若真的如同魏玹晨所说的,他也好早做准备,给裘振留个好印象,指不定就念在故友情谊上就保着他小命呢?

那厢,吕鋆峰被众人簇拥,来不及歇息就整理收拾一番,洗了几天奔波的乏累,备车就准备去丞相府。这边被魏玹晨拉着语重心长通了一番叮嘱的连晨翔不太好过。他和吕鋆峰又是不同,没有吕鋆峰接受陵光记忆的本事,作为顶着“裘振”壳子的他,算是一个假裘振,大脑中除了现世记忆,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这的一丁点常识概念,很多东西也是他这几天问下人学来的,这才刚知道魏玹晨回来的消息,就被告知要面见王上,连晨翔也是很忐忑的。

裘振和陵光的事他只知晓一点,也是因为前世吕鋆峰演了陵光这一角色,就不论他会不会被陵光看出什么破绽来,靠着记忆紊乱的借口,也差不多还能多活几天吧?就是有一点担心的是,突然跑到这异世,他现世的身体会怎么样?会不会也嗝屁?嗝屁了,包子肯定得哭死。

思及这个小男朋友,连晨翔叹了口气,好容易和吕鋆峰同窗同学几年,互相真正通了心意,生活也都逐步有点起色就被拉到这个异世,人生真是坎坷。

“裘大人,为何要叹气?是为王上的事吗?”

说话的是一小厮——圆子,眉眼秀气白净,还带着婴儿肥,未长开的眼睛带上笑让连晨翔觉得亲近极了,几日来也都是这个小厮伺候他的,或许也是才入府不久,圆子并不是太死板,还有着孩子的朝气,侍候连晨翔时也都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忌口,给连晨翔指明一些生活该注意的细节。于心,连晨翔也很感谢他。

几乎是走哪跟哪,魏玹晨告知连晨翔事务时,也不是私下告知的,对于王上来看望裘大人一事,圆子一点都不意外,看过祭祀大典的百姓都知道,裘振之于王上,那是无可代替的地位,想想看哪个侍卫死了会让王上心火上头至昏厥?裘大人一活,王上迟早都会来看望,不过是早晚问题。

“裘大人不用太过紧张,王上对大人的好,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只要大人拿出以往的态度对待王上,王上定能让大人复职将军一职的。”

连晨翔抿出了个笑来,垂下的眼帘盖住了全部复杂情绪。越是如此,他就越来越觉得膈应,这是属于裘振的东西,不应该是他连晨翔的,不管陵光裘振怎么样?他的人一直都是吕鋆峰,不是所谓的“天璇王”。

“对了,我之前提醒了你什么?”

连晨翔收起这个牵强的笑,反声调侃着给他压平衣物上皱褶的圆子。

“啊?……是,连大人。”圆子搔了搔后脑勺,傻兮兮的面部表情也缓了缓不具名的气氛。“又忘了哈…”

 

 

时间未过多久,伴着一声“王上到——”的尖嗓,吕鋆峰踏入了丞相府。一路上,齐刷刷的跪礼,跪的吕鋆峰加急了步子。大厅距离正门不远,远远的,吕鋆峰就凭着优良的“视力”瞧见正在那等待的几人。

“王上。”

进了厅中,两侧侍候的人也照例行了跪礼,唯二不跪的人,显眼的很。一人,吕鋆峰已接触过了,正是丞相魏玹晨。而另一人则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晨……裘振吗?”

真正见了“裘振”(陵光),不仅仅是吕鋆峰失神了一瞬,连连晨翔都哑然,连圆子小声提醒他跪下都未听到,面前的人太像了,从外貌到气质,可以说就是他家包子穿着戏服的样子。

“回禀王上,草民不是。”垂首作揖,连晨翔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王上。“草民……名为连晨翔,不是王上口中的裘振。”

连晨翔实话实说,可是吓到了一旁的圆子和丞相,魏玹晨给人投眼刀,被连晨翔直接回绝,圆子小动作的拉着他的衣袖,亦是被避了开。连晨翔倔强,魏玹晨也是有体会的,只得上前一躬身,回道。

“王上,裘将军记忆仍然混乱,还请王上多多宽恕裘将军。”

“无碍的,丞相。裘振死而复生,孤王心里欢喜。连晨翔是吗?以后住孤王的行宫中可好?”

吕鋆峰上前拉起了连晨翔,四目相对,连晨翔侧开了目光,故而吕鋆峰眸光中一闪而逝的精光未曾看到。刚想开口,吕鋆峰打断了他的发言。

“不是为了私交,而是为了你的身体。记忆紊乱说不定仅仅是一条显性的症状,其他的需得看过医丞才放心。明言说,宫外的大夫,孤王信不过。孤王要给予你最好的,而天璇中,医术最强者皆汇集于孤王的行宫之中。”

话语中的肯定,和单方面不容拒绝的独断,像极了以前的的那个陵光,魏玹晨不由侧目,入眼王上拉着裘振手臂的画面让他又挪开视线。

“草民……”

“孤王不想听到你说出拒绝的话。”

吕鋆峰轻笑了出来,毫无恼意的笑声倒是让圆子和魏玹晨都拿不准他的意思。调笑?还是实意?

“草民领命。”

连晨翔快速移回视线,正巧捕捉到吕鋆峰眼底的笑意,倔意也软了去,随着吕鋆峰点点头。

“好,丞相,麻烦你收拾一下连…侍卫要拿的东西,尽量赶快,孤王想带连侍卫看看他的住所。”

事情已定,不管旁人如何看待,连晨翔从今日起就是“”“陵光”的贴身近侍了,当着魏玹晨的面说的直白,也仅仅是为了表面意思上经由魏玹晨的同意,吕鋆峰不想想那么多,他现在顶着陵光的身份,不用一下不是可惜?何况此“裘振”非彼裘振。

愉悦的决定了。

 

 

 


同样回了天璇,慕容离的落脚地儿被公孙钤主动揽了去,慕容离这才换了身衣物,填了些食物饱腹,就被公孙钤领着走了一圈家中各地儿。很简练的居所,思及公孙钤目前官阶与品行,倒是和他的意料大差无几。

翠枝秀水,池中央通着一条石桥,尽头是一处围着四人石凳的案几,顶头上搭起乘凉的棚子,上面爬满了绿色,让人直觉心神通明。

“慕容,转了一圈想必你也累了,不如坐下歇歇缓缓精神如何?”

“也好。”

“请。”

公孙钤侧了身,撩袖给人让出道来。褪下红衣,穿上白衣的人与他擦过,寻望去,公孙钤凝人的背影痴了顷刻,唇角的弧度在他有意间加深了一些,跨出步紧跟上去。

二人落座,跟随他们的两三侍仆接连将茶盏等物上齐,印刻有木兰花纹的香木杯盏中,个个被冲上了茶水,侍仆的动作迅速干练,做好了事便退居一旁。

“家中陋舍,让慕容见笑了。”

“公孙兄过谦了。我本这俗世一蜉蝣,居所于我不过是个落脚之所罢了。公孙兄看我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吗?”

“这倒不是,慕容是何人,在下还是肯定自己这点儿眼光的。”公孙钤会意,支起案几上冒着袅袅白烟的杯盏,停驻半空对慕容离一让。“慕容尝尝,这是我从故乡的茶叶,并非是王城中物,看看是否合你口味?”

熟悉的场景,不同的环境,两世记忆相混淆,慕容离顿了下点点头。触及木盏,温热的茶水触感从掌心蔓延,暖至心底。对准唇瓣,茶香四溢扑鼻,饮下一口,醇厚的涩味遍布齿关,叫人受不住的涩,但少顷后又品出些苦香。放下触感良好的杯盏,慕容离点点头。

“口感甚佳,想必王孙贵胄所饮茶叶,也不过如此了。公孙兄心意,慕容受下了。”

公孙钤闻言便想接着话题谈上几句,一侧碎碎的脚步声就由远而近,向慕容离抱一歉笑,那传话人就直接交由公孙钤一封书信。来信署名,魏玹晨。

“我累了,想先行一步回房,告辞。”

面前人的踌躇,慕容离看在眼里,自知当下自己的存在多了层障碍,向公孙钤一颔首,两相言告后,被人引路回去。

本想领慕容离回去,然而却被一两句话推脱,公孙钤也不再坚持,目送人走远后,将书信一敞,白纸黑字上简述的便是白日里丞相府发生的事件。

“这么说,裘将军是换了名姓伴王驾左右了?”

公孙钤心思飞转,半晌后无奈的将信封小心合起收入袖袋。

王上的变化和复活的裘将军一定存在着联系,目前裘将军换了名字也好,真的苏醒来,且不说让四方君王听到的后果,单就刺杀钧天共主一事,天璇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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