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ar.Jones【约瑟夫我老婆】

阿离大宝贝,公孙和小齐是二宝贝。
主吃钤离副蹇齐,执杰执峰桓易。
基三pvp二少,藏策秀都是心肝宝贝。
执杰之手,钤守不离。

Behka【abo】上

私设,天玑国主蹇宾,二王爷陵光,三王爷执明,小王爷慕容离。
傻白甜风,恋爱脑√a=天乾,b=中庸,o=地坤
裘光是ao,双白是双a,钤离是bo
对了,是根据b站上behka钤离视频的走向码文的√

天玑,作为当今登顶天下的王者,其君主蹇宾不光是个具有领导风的天乾,更拥有着知人善用的才能,世袭的王位并未削减他的才华,更是因为新任君王,蹇宾虚心向当今一干老臣魏玹晨,若木华,丁仪、翁彤等人求得治国之道,外有将军齐之侃、裘振、公孙钤护国,庙堂中一番和谐。君臣一心,王室兄弟和融,又是一个百年盛世。

慕容离,当今蹇宾王最受众人疼爱的同胞幺弟,古灵精怪,在乐器上有着天生的造诣。身为一个地坤,不服身体上的先天差异,硬生生练就一身好功夫,同胞中,除了蹇宾和执明这类天乾中的佼佼者外,鲜有敌手。因此对于慕容离常常私自溜出宫玩耍的行为,蹇宾除了暗中派出庚辰庚寅保护小王爷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去了。同样溜出宫,执明每次被寻回来时都会被蹇宾一顿说教,每次执明撇撇嘴嘟囔“王兄你就惯着阿离吧。”外,蹇宾都会罚执明回自己宫里紧闭思过几天,待人一走再听暗卫汇报执明出去的所见所闻,完了就开始偏头疼,瘫回王位上。

执明寻来的稀奇玩意儿蹇宾有印象,都是慕容离小时候随口说的想要的东西,小孩子嘛,也都是一时热度,偏生三弟执明把阿离奉成宝贝,句句字字都小心收着,生怕人摔着磕着。思及此,蹇宾揉了揉更疼的额头,暗忖:更惯着阿离到底是谁?

他的这些兄弟,啥都好,就是太过……友爱了,彼此友爱到一种蹇宾都认为自己这些兄弟未来要成家的感觉……哦,本来就是一家。

“报——王上,齐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边疆区域已被纳入吾国领土,另,有一匹顽民冥顽不化,还需王上遣贤者前去教化。”

前线传来的战报倒是一桩喜事,完全缓和了蹇宾的偏头痛,从堆成山的奏折中起身,蹇宾情难自禁的踏出了几步,蕴藏思念的眸光大盛,被时间磨砺的有棱有角的脸部轮廓都柔和了许多。

“辛苦他了……”往昔相处的细枝末节在脑中过了一遍,蹇宾不由看向传话者的神情带上急切“齐将军有没有说准确的凯旋时间?”

“禀王上,齐将军说前线的后续工作仍需要些时日,大抵是一周后就能返回王城,让王上一切放心。”

“好~本王就在这城中坐上一周,等齐将军归来时,本王要摆设盛宴迎接他。”

“是。”

庚巳目不斜视,表情丝毫未变地维持着标准站姿,习惯性吃下了王上单方面喂得狗粮。

是时,窗檐处飞入了一只头顶一撮红毛的白鸽,咕叫了两声。

见到这只闯入的鸽子,蹇宾也没甚反应,信鸽是暗卫们亲自饲养的信使,每人都有一个,这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蹇宾自被立为世子后也见过多次了。

经过蹇宾默许,庚巳走过去拆下鸽子腿上绑着的信条,瞄了一眼后,恭恭敬敬向蹇宾回禀。

“王上,庚辰那边传来消息,小王爷要回宫了,此时他们应该就在回来的路上,约莫两个时辰后就到了。”

“哦?阿离要回来了?”

蹇宾喜上眉梢,然而也就一刹的时间,又平息下喜色,混着恼意怒气,无奈再次坐回王位上,放在案几上的五指扣敲着案面,伴随王驾许久,庚巳知晓,这是王上每次拿不准主意的小动作。

“随他去吧,等阿离回来梳洗后领人……不,等阿离梳洗后,派人来通知本王一声,本王要去见见这位消失了一月有余的胞弟。”

“……是。”

今日,庚巳对王上宠弟的认知上升了一个新程度。

“王爷,王爷——”

刚洗了身浮沉,头发都没来得及擦拭,莫澜就闯了进来,慕容离将手中的帛布塞给庚辰,任他帮着擦着滴水的长发,未转身投给莫澜一个目光,询问道:“何事惹得莫郡主风风火火的闯进向煦台?”

“王上、王上要来见王爷,刚刚得到消息,王上好像要过来问王爷离家一个月的事儿,这不就赶紧过来通知王爷一声。”

“就这个?”

慕容离转过身来,走出几步。柔顺的乌发从庚辰手中泄出,在他的手中残留了些混着酒味信息素的清香,怔了下,庚辰向后退了两步。

“当然了,据说王上的面色不太好,王爷你看这……”

莫澜真心实意的担心,慕容离看在眼里,也不好意思再追究莫澜打断他想事的话,松了眉宇,白嫩的脸上丝毫没有紧张之意。

“不慌,王兄一向疼我。”

这么多年,慕容离次次在蹇宾对他发火的边界线试探,却也次次未见自己的王兄发火,他早就摸清蹇宾对他的纵容,再说蹇宾即使真的怒了,他也有把握把人给哄好了,再不行不是还有齐将军嘛,公孙在这几天也给他传信说了,大概过几天再就随齐之侃回来了。念及那个明明动心,却没行动的人,慕容离无知觉间,唇角浅浅上扬

“诶呦,我的小王爷,你那是什么情况?今天又是什么情况?一个月,这可是整整一个月时间,要是让王上知道您溜到前线去,王爷怕是以后想出宫都难了。再说……王爷,你都不好好照看自己,您可是地坤啊,王爷都十六了,指不定玉露期什么时候到呢……下官可担不起这责任,三王爷要我好好照看您,也不能任由您跑去前线玩嘛……”

莫澜嘟嘟囔囔唠叨了一堆,也不管慕容离是不水没听清,有一种把这些天憋着的苦全部泄出的势态,慕容离也没打断他,人啊,就算贵为一国王爷,仍然也是个人,跑了一圈对一人动了心这事,也就由着慕容离独自品尝其中滋味了。

“主人,是否要换一身衣服?看天色,想来王上也该来了,主人要留下王上在这用膳吗?”

眼尖的看到慕容离的衣襟湿了一块,庚辰插声问道。

“换了吧,等会儿王兄要是来了,见我这身装扮也该不喜了。庚辰,嘱咐一下御膳房的人,向旭台中的晚膳备些王兄爱吃的饭菜。莫郡侯要留下用膳吗?”

吩咐完庚辰,人也都退下了。慕容离转来看向莫澜,却被人一连连摆手拒绝了。见莫澜还是心有戚戚的小表情,幼时的回忆被翻了出来,慕容离一时难掩笑意嗤了一声。

“王爷可莫要笑我了,下官只是身份不够,不足以和王上同桌进餐……家父的十棍子,下官的屁股到现在可都记着呢。”

“也好,那就不强迫你留着了。”

“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莫澜一躬身,作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室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主人,更衣吧。”

翻出慕容离一贯喜着的红色常服,庚辰提醒了一下他后,经人默许。垂着头,解着慕容离的腰带外袍,层层剥落的衣袍在解到贴肤的一层后,庚辰向后撤了几步,举起翻出的衣物,任那细细碎碎锦帛摩挲声响在耳畔,属于他信息素的酒香味越发浓郁。

捧着衣服的双掌微拢,拿物的力道紧了些。

“庚辰,走吧。”声如惊雷,叫醒了出神的庚辰。

“是。”

一拱手,庚辰瞥了一眼地上放置的衣物,跨出两步紧紧追在慕容离身后。

品着执明送来的茶叶,慕容离看了看天,澈蓝的天已被过渡成了昏黄色,光线都黯淡了不少,这是他饮下的第三杯茶了,膳食都备好了许久,勾的他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引出来了,可仍不见蹇宾人影。就在慕容离正想让庚辰先给他弄一些小甜点垫垫肚子时,老远奴仆尖锐的通报声传来。

“王兄~”

眼尖看到蹇宾绷着脸踏进屋来,慕容离心窍一转,摆出以往的纯善笑脸,凑上去亲昵地捞着蹇宾的袖子。蹇宾讨厌他们兄弟之间有隔阂,所以私下里都是不用行跪礼的,像小时候那样。

“阿离!”

没等慕容离向蹇宾撒欢,一旁跟着蹇宾进来的执明就窜了出来,两手一环,整个人都差不多挂在了他身上。

“三哥,重,快下来!”

拨着树懒似得执明,慕容离对执明的无可奈何,就像蹇宾对他的无可奈何一样。执明打小就疼他,宠他,更爱黏着他,这个动作更是从小到大都留着的,或许小时候因为父皇在还不敢放肆,父皇一去,在他们都长大成人时,执明对他倒是越来越亲密了,动作也从最初的揽肩搂脖子变成了虫豸壁挂式,他这个三哥,虽是个天乾,怎么生的性子跟个小女儿家一样?不,他见到的天乾姑娘都比执明干练多了。

“阿离~你这一个月都去哪玩了?我问了莫澜,他也不告诉我,阿离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没?下次也带我溜出去好不好?”

执明功夫落下了,但总归是天乾,力气大得很,就连自幼习武的慕容离一时都挣脱不得。

“好好,三哥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擎肘间,慕容离将视线投过去给蹇宾,接收到蹇宾看热闹的小眼神后,自觉答应了执明的要求,没法子,执明和他的脾气都倔的很,他了解执明的倔就像执明了解他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从小他们两个玩的更亲近的原因,天差地别的性格上,偶有一两点可谓是像的跟双胞胎似得。

“阿离,我想你了。你可算回来了。”

执明嗔怪的抱怨几句,语言中的真意暖极了。就连蹇宾也不由叹息,他这一辈的王室,真是最不像王室的王孙贵子。

胞弟三人,对着王位都是爱搭不理的,二弟陵光是个地坤,喜武喜美食,常常缠着裘家小公子,三弟执明更莫要提了,从小都是被父皇太傅说教的,明明拥有着天赐的天乾天赋,却喜好玩乐,不思进取,天天黏着追着四弟,四弟……四弟也是,志不在朝堂,总和三弟一块,和着世袭小郡主莫澜一块溜出宫玩儿去,除了武艺和乐器,其他的什么也不管,这也都十六了,蹇宾仍不放心把人扔宫外建府去,所以至今,执明和慕容离还是住在王宫里,陵光则早在父皇在世时就建府搬出宫了。王位这才最直接地落到了蹇宾的头上,便宜王位,哪像记载中先祖间的争斗……总之,目前情况除了二弟陵光外,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执明,放开阿离的袖子,你这样该叫阿离如何用膳?”见执明仍是不撒手的抱着慕容离的一袖子,两只眼睛都要长在幼弟身上,蹇宾终于发话了。

“咕——”

杂乱的氛围滞停了一瞬,执明有模有样的摸着肚子,脾气大改的转向蹇宾:“兄长,用膳吧,我的肚子都在抗议了。”

“好,阿离,用膳吧,可别让执明等久了。”

点点头,慕容离领人入座,露出的耳朵尖和一块白皙的脖颈都被羞成了红色,刚刚肚子的抗议声,不是执明的,而是他的。执明待他的好,是从小到大的。

“阿离,你这玉佩质地不错,是这次出去采买的吗?”

一贯的装潢,墙壁上摆着的熟悉的洞箫,箫尾处挂着的玉佩很新,蹇宾下意识地问了一声。

“恩。”

蹇宾着眼慕容离闪躲的目光,明了什么。对上一股脑给四弟夹菜的三弟,蹇宾也没再多问。

这几天来,公孙钤是越发晃神,时常手持兵书,看着看着就跑了神,一心牵在了离开的慕容离身上。

慕容,真是个妙人。

一场小雨,一场邂逅。公孙钤也曾想过,如若那日未出营走走,那他是否就和慕容离错开了?然而每逢他这么想时,同营的裘振就会笑他怅然若失,认识便认识了,哪有那么多如果?齐之侃则寡言少语地劝他,珍惜面前人。

无法,根据二十天的相处,公孙钤与慕容离对彼此的行为作风也大抵上是知根知底,慕容离的出众和地坤的身份,皆让他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甚至他会想慕容离若是个普通中庸该多好,至少觊觎他的人不会那么多了。
而今,慕容离如今是离了他,回到了他的家乡……

刹那,公孙钤回神,手中执着初见时与慕容离博弈的黑白二子,他才意识到自己未深究过慕容离的故乡在何处,二十天的时间也就仅仅是得了消息是在王城中,却未得到具体地址,失策。

脑中是人在离开前对他的一笑,音容笑貌俱细,饶是他也耐不住这相思苦。短吁一口气,公孙钤小心地收起两枚棋子携在身上,随性将兵书也一并摞起,摆起笔墨来,挥笔成行。

“见信如晤,别来无恙否…………盼君安好,望来日一聚。”

拿出慕容离赠予他的小哨,吹了一声,无任何声响,却在片刻后,一只白鸽从掀起帐门飞了进来。

“去吧。”

将信条塞入白鸽腿上的信筒中,公孙钤捋了一把白鸽额头上红色的一撮绒羽,满腔思念便被放了出去。

“军师!军师!”

才放出白鸽,一人就匆匆闯进了营帐。

“什么事?”

“齐将军和裘将军说,一切事务都处理的差不多了,要小的来问一下军师的意见,打算何时启程回去啊?”

“明日,总而言之越快越好,军中将士此次随两位将军出征了四月有余的时间,想必个个也都念乡的很,尽快启程也尽早和家人团聚。”

“是!小的这就去禀告齐将军和裘将军!”

身着软甲的的小卒得了消息,满脸喜色的跑了出去,连公孙钤也不由舒缓了眉山。此次回去,联系的上慕容后,便告知心意罢。

“阿离,你这次回来之后怎么变得怪怪的?”
“……”
“阿离?阿离!”
“恩?三哥?”

停止饲喂池中锦鲤的机械动作,慕容离终于给了身旁执明一个眼神,面对执明臭臭的面色,慕容离也不惧,淡淡问道:“谁惹到三哥了?怎么一早就这么大火气?”

“……阿离,你这次回来之后变了好多,都不像是我的阿离了…阿离,你这次出去到底跑哪玩了?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执明撒娇的抱怨中带着十足的醋味,慕容离的变化,对一同长大的他来说是再清楚不过。

没有想着隐瞒公孙钤的事,慕容离不回不避的对上人目光,讶异执明这次的敏锐度之余,更多的是对执明态度的疑惑,他知道执明疼他,却从未把这种手足之情想成别的什么,执明无故的占有欲,对如今的他而言太过有侵略性,或许没有遇见公孙钤之前他未察觉,有了心上人后就很敏锐的察觉了执明这不正常的占有欲。但他不想对执明说谎。

“是啊,这次出行,一路上我走过了许多城池,几乎将吾国半边江山都看了个遍,还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顿了一下,慕容离继续道:“三哥知道前往边城收编疆土的齐将军吗?”

齐将军,齐之侃?

执明心思灵活,猜测之下,便懂了慕容离的意思,当即他便瞪大了眼睛,忍无可忍的双手作拳状,一副恨得牙根痒痒又舍不得的模样,努力呼出几口热气,将语调压平。

“你去了边城?那可是战场!我和兄长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份?”

“地坤的身份吗。”

慕容离的眸光一下冷了下来,触及逆鳞,即使面前的人是执明,他也不想再摆出什么好脸色。

“不不不,阿离你听我说,先别生气~”最见不得慕容离对他冷淡,执明的火气一下被这个眼神给浇了个彻底,自然搭上他的肩,凑近耳语。

“阿离啊,你想想你是贵为一国王爷,这要是上了战场被人抓到,会怎么被对待?如果遇到顽民,我可就见不到阿离了,阿离不为兄长们想想,也要为你三哥我想想啊,再说即使阿离你,身负绝技,三哥也知道,但是三哥就是担心啊。”

“三哥知道阿离不喜欢听地坤天乾这种差异说事,但是也不能真的否认他们的差距啊,阿离的玉露期还未到,指不定何时到了,这要是首次玉露期来临,在那种危险的地方,阿离该多危险?玉露期是一个地坤最弱的时候,只怕……只怕阿离到时候凭着意志熬过了玉露期,也难逃其他天乾的贼手。三哥怕极了。”

一句一字,真挚戳心,慕容离并非草木,经执明一番说辞,他早就平息了火气,叹了口气,回抱了执明。

“三哥,下次不会了。”
“阿离……”
“三哥,不用太担心我,有庚辰在,一切都没事。何况三哥说的,我也都清楚,抑制玉露期的药我早让庚辰备着了,放心。”

即使不舍得松开慕容离,执明也懂这是在宫中,慕容离一有挣脱的意思就随人意,松开了他。

“庚辰庚辰……阿离怎么和我一块还老是提着那个侍卫?三哥可要醋了。”故作调节气氛的醋语,执明见慕容离也没了怒意,才安下心。

“三哥,庚辰只是个暗卫,莫想多了。”
“那齐之侃不最开始也只是大哥的暗卫?现在都成了王夫了。”
“三哥!”

经过王室特别训练的信鸽飞的很快,仅仅是过了半日,慕容离就收到了公孙钤的来信,细细研读了公孙钤的信后,里面叮嘱他的话,让通晓公孙心意的慕容离窝心的很。

嘴角挂着一抹不经意的弧度,慕容离将公孙钤的信收起,放远的目光转了转,落在室内中内侧奉着的古泠箫上,被日光一照,箫尾处坠着的玉佩折射出剔透的绿来。趋近了,取下箫来,入手玉佩的暖度自从掌心延向心底。

“公孙……”

二十天的相处,也不仅仅是和公孙钤共赏风月,更多的是他随着公孙钤在营中,看公孙钤如何决策,如何将运筹帷幄的自信,施展在战局上。久了,便痴了。等慕容离想再移开视线时,发觉已经移不开了。公孙钤的一切,包括生活琐事都在吸引着他,慕容离想,他可能中了一种名叫“公孙钤”的毒药。

随着初识,这毒药渐渐侵入他的肺腑,无人可医的程度。

“嘶。”

手指肚的一阵刺痛,将慕容离拉回了现实,细看,竟是箫中剑不知何时被抽出,在他沉浸在昨日回忆中时,手指碰到了剑刃,被刃面割开了一个小口子,血珠在粉白的指腹上显目至极。

相思的酸甜,迫使慕容离抿出个笑来,秀气的眉眼写满了情窦初开。盯着那只伤着的手指片刻,慢慢的,将其吮在了嘴中,吸去了上面的血珠。

“主人。”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慕容离一惊,未等大脑反应身体便先心虚地放下手指,想到刚刚这模样可能被人看到,慕容离白嫩的两颊上不由布上了一层薄红。

面见来人,正是父皇给他配备的暗卫庚辰。

“主人,消息无误,公孙军师两日后便抵达王城。不知主人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不吭不卑地汇报任务,庚辰一直垂着头,才使得慕容离的窘迫消褪了一些。

“你做的很好。这两日帮我多留意他的消息,我要他回来的第一消息。”
“是。”

不抬头,庚辰也能从慕容离的语气中辨别出他的心情,即使心中酸涩,庚辰还是遵守着慕容离的愿望。至于先王的命令……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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