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ar.Jones【约瑟夫我老婆】

阿离大宝贝,公孙和小齐是二宝贝。
主吃钤离副蹇齐,执杰执峰桓易。
基三pvp二少,藏策秀都是心肝宝贝。
执杰之手,钤守不离。

第三者(7)(钤离/钤黎/黎离)

夜幕降临时,灯火照彻通亮的公孙府一厢,一眉目如画的人正百无聊赖的卧着,低垂的睫羽敛去他外露的心绪,两道声似神不似的声音在这个屋中你一言我一句,细看去也仅有卧榻上的那位,启着唇自说自话。

若是旁人来看,定会可惜生的这般好相貌的人儿竟是个病人,但是给慕容离守夜的人,并非他人,是亲眼看着慕容离这样过来的庚寅。在常人看来无法接受的事儿,庚寅却已习惯,出于对慕容离的疼惜,庚寅更是把着口风,十年如一日的给慕容离,包括慕容黎奔波,甚至算得上除了贴身服侍慕容离的宫人外,没有人知道慕容离的现状。

听着两道不同腔调的声音对话,庚寅只是放远了视线,不动颜色地环伺着四周。

“阿黎,白日里你的出现是不是吓到公孙哥哥了?”

“为何会这么说?公孙遇上了难事,助他一次不是正常吗?莫不是公孙对你说了什么?”

慕容离难掩失落道:“公孙哥哥没有对我说什么,但是自从经历了救人一事后,公孙哥哥就变的不一样了,说不出的奇怪。”

“奇怪?我倒是觉得他与往日无异,阿离,何时你也会多愁思了?”慕容黎的话语轻佻,显然他并没有将慕容离的话放至心上,简单表意的意味让慕容离有些急了。

“我知道,只是…只是公孙哥哥就是变了嘛,阿黎没有察觉,我可是察觉到了。”

慕容黎沉默了片刻,带着一份玩笑语道:“道不准公孙原是这人。”

“不会的。”慕容离咬定的干脆“公孙哥哥不会不信我的,就凭着十年来的联系,和我们彼此熟悉。”

像是想到什么,慕容离不等慕容黎接话,立刻亮起了眼睛,一个挺身从床上坐直了身子。

“对了,公孙哥哥曾经说过,对他不需要隐瞒,只要我说出来他就明白的。如果是今天的事情改变了公孙哥哥对我的态度,那么对公孙哥哥说出这件事的原委就是了,公孙哥哥一定会明白的。”

就在慕容离从被中出来,登上鞋子后,房中原本坐直的身子一僵,周身给人的干净一褪,只见他又缓缓褪下鞋子,悠悠的启唇。

“公孙似乎从回来起就被召进王宫中没有回来,你现在去哪里寻他?且不论公孙信任与否,阿离是忘了你与我的承诺?”

承诺,承诺。

原本被慕容黎顶了身子,无疑是在给慕容离火上浇油,但经人一指点,慕容离宛若受人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泼灭了最后的一点火牙。

慕容离支支吾吾的短促哼了一声,这个反应也让慕容黎松了一口气。如果可以,慕容黎不想强迫慕容离什么事,包括“承诺”。

追溯旧年慕容黎新亡的时刻,受了惊吓而丢失那段记忆的慕容离也慢慢转好,就在慕容离日夜追问庚寅慕容黎去哪的时候,慕容黎就自动出现了,很惊喜,至少对慕容离而言是个惊喜,慕容黎的出现就像是个意外,当慕容离首次给庚寅说了慕容黎存在时,面对庚寅不可置信的目光慕容离是不解的。

后来,慕容黎告诉了慕容离,他的存在很特殊,只有慕容离一个人知道,外人口中的那个已故的“慕容黎”王子,也是他的一个恶作剧,为了保留这份特殊,慕容离承诺了慕容黎不能让外人知晓他的存在。已知的庚寅,亦是个特例,当是跟了慕容黎几载时限的特例。

即使过了这数年时光,这些承诺也仅仅是被慕容离压在了心底,但是从来都没有忘记,今晚被慕容黎一提,慕容离倒也想起来了,若说不为难,那是不可能的。一侧是满心满眼的公孙哥哥,一侧是犹如一体的胞兄慕容黎,被二者挤在中间的慕容离,成了心理负重最大的人。

“阿黎…”

慕容离像是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就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加重了慕容黎对公孙钤的重视程度后,慕容离呼出一口气,语气颓败。

“公孙哥哥那里也要有个说辞,毕竟公孙哥哥的头脑可不像我的这般小,公孙哥哥跟你一样,可聪明着呢。”

此话一出,勒住了慕容黎连着这几日的燥气,连带着一股积郁胸中的郁气都舒坦不少。

看来阿离没有忘记他嘱咐给他的话,很好。起码在当下,他在阿离的那比公孙钤占据的份量重,已经够了。

“这有何难?公孙信你,阿离就给他一个说辞就行了。”

“公孙哥哥可不好糊弄…”

“凭着他信你。”

打断了慕容离的话,慕容黎异常笃定。

如同小时候信任阿黎不会出什么损招害他一样,慕容离仅仅是沉吟了顷刻,就“恩”的答应下来。不光是他信阿黎,慕容离也信公孙钤,这个是关于他个人的秘密,公孙哥哥就算看出来什么,他不说,公孙哥哥是不对强迫他说,这是他与公孙哥哥的默契。

当公孙钤回到家时,慕容离已经歇下了。不知觉间辗转到慕容离歇脚的厢房周围,透过窗,看向灰暗的房间,公孙钤停驻了片刻。

突兀的,从光线较暗的一角走出一人,公孙钤定睛看去,熟悉了光线的眼睛也分辨的出来者了,正是他熟识的庚寅。

“大人要见公子?”

“不必,阿离既然歇榻了,就不要再打搅他休息。”

点点头,庚寅直接对公孙钤一副怀有心事,欲言又止的模样视而不见,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大人若是不见公子,那么属下就退下了。”

“且慢。”

话音未落,庚寅未来得及收手离去,公孙钤就叫住了他。庚寅于心中一叹,倒是对主子的料事如神再次报以敬畏。

“大人还有事?”

“对于今天的事,我想你作为他的近身侍卫,应该知道些什么?”拦下庚寅的辞去,公孙钤问的直接。

“这几年我不曾亲眼在他身边照看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闻声庚寅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这是一贯庚辰恶作剧之后的笑容,不得不说二人是亲兄弟,连这恶意满贯的笑容都相似的很。

“公孙大人不打算亲自问公子吗?”

“我想阿离不会说实话的。”公孙钤吐出一句无奈之语,“如果他要瞒我,我是不会再向他那里深究。”

“大人的想法很好,那么属下有一言要告知大人,其他的属下不会开口的。”

公孙钤对慕容离的重视庚寅看在眼里,奈何庚寅的主子只有一个,而他主子的命令,他是一定会遵守的。无关面前这人与离公子之间的纠葛的结果…

正色与公孙钤对视,公孙钤对慕容离的态度让庚寅有些松动,但也就仅仅是“有些”罢了。任务还是要执行的。

“您是个聪明人,该懂得哪些人能碰,哪些人碰不得。”

“阿离也算在碰不得的范围之内?”

公孙钤锁起眉山,一向睿智直抵人心底的双眼,不偏不倚地凝视着庚寅,只是那张脸色,说不上好。

“他是谁?你难道不是阿离的亲信吗?”

也不知公孙钤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愈发不好,甚至看向庚寅的视线带上了敌意,暗地里垂着的手,缓缓地移到了腰间挂着的墨阳剑柄上。

“属下能告知大人的也就这么多,无论是大人现在杀了属下,还是说放了属下,属下都不会再多说一句。”

默认了公孙钤话中人的存在,在庚寅话音刚落之际,一柄泛着冷色的剑刃抵在了他的颈侧,激骨的寒意从脖颈处传来,也没有磨平庚寅含留的最后一丝笑意。

“你究竟是什么人?主子又是何人?潜伏在阿离身边是有何目的?”

贴上脖颈的刃面伴着人说话的一句一言逼近,突然一丝疼痛从那里传出,庚寅瞄了一眼毫无动静的屋子,生出说不明的酸意。面对着面前被触怒的人,庚寅仍然保持着缄口不言。

或许面前的人待公子是真心的也道不准。

“……你倒是忠心。”

也不知是否算清了利弊,又或是顾忌其他,公孙钤并没有下死手,而是选择了收回了墨阳。

“若是对他不利,我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这次你能活下去。”

“属下不会对公子不利,这点大人可以放心。”

庚寅下意识的保证,也算是让公孙钤缓和了眉目,几年的来往,也让公孙钤熟悉了庚寅的为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罢了,你去处理一下伤口……照顾好他。”

借着月色,公孙钤看清了庚寅脖颈处蜿蜒而下的血线,手中捏紧剑柄的手松了一下,再次投向正屋一个目光后,旋身离去。

非是公孙钤一人心思复杂,庚寅亦是如此,看着公孙钤走远,屋中传出的一道轻唤使得他收回心神,闪身到了屋中。

“主人。”

屋里的灯火并未点燃,庚寅只能靠着微弱的视线和室内大致的装潢辨别慕容黎的位置。待视线适应了光线后,隐约的能看出床榻上人坐起的腰身。

“交代你的事情,可办妥了?”

“属下已经将主人吩咐的都做了,要转达的话也都转达给了公孙钤,至于公孙钤……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彻底要属下的命。”

“无事,意料之中。作为能让阿离看上的人,公孙钤自然有他的特别之处。”

“那主人接下来……?”

“等,我倒要看看公孙钤对阿离的信任有没有我这个兄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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