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ar.Jones【约瑟夫我老婆】

阿离大宝贝,公孙和小齐是二宝贝。
主吃钤离副蹇齐,执杰执峰桓易。
基三pvp二少,藏策秀都是心肝宝贝。
执杰之手,钤守不离。

五十度灰(21)

本来以为这章是艮墨池和阿离专场……码完发现是双白专场。下章绝对是艮墨池阿离专场!按照惯例,我不会打除了钤离以外的cptag,因为主线是钤离,就这样。

执明的话,一向是被莫澜奉为首令的。毋容置疑,手头里的活计即便再多,莫澜都会将执明的指令放在第一位。

这次也不例外,本身又是领着蹇宾,又操心着慕容离那头的事,兼顾新上任的骆珉等人的事宜,莫澜就已经抽不开身,好容易定了慕容离那头的事儿,执明这又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他带人过去。

得了!莫澜只得把这些活都推一边,领着蹇宾飙车去找执明。

刚落脚,莫澜一眼便瞧见了于执明身侧沉默不言的齐之侃。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目光望了过来。一刹那,锐利的眸子亮成夜里的明星,被覆上一层温柔表层。
看他?不,不是。

余光一瞥微微后站的蹇宾,莫澜心里便有了决意,噙着不明意味的笑,大步向前走去。
“老大,小齐这才回来吧?怎么能让他在这儿站着累着?”

“小齐呐,心中牵挂着人,不见到那人就如坐针毡,执意要在这里等着,我也阻止不了他。”

执明一摊手,话语多是委屈和一分调侃。全然没有毒王的一概风范,倒像个受委屈的小孩子。

“这下好了,小齐的兄弟被我带来了,也不用再杵在这儿了。”

会意一抿笑,莫澜也瞧得出执明的意思,没有贸然上前横插在他们重逢的会面中。看着二人站在一块,他们倒是在一旁扯皮,给足了二人空间。

不过蹇齐二人的会面不如旧友重逢的美好,随着二人冷却下重逢的喜悦,二人也起了口角。气氛凝固的连带着执明与莫澜都察觉的到二人的不恰。

莫澜瞄了一眼身侧的执明,果不其然那人的面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算得上饶有兴致的围观着,看戏的意思一览无遗。

有趣。

端着和执明同样看戏心思,一切随执明的态度起伏而起伏的他,并不担心面前二人能惹出什么祸事来,也不惧齐之侃看出他们对蹇宾的暗示什么,总之蹇宾在,他不信齐之侃有勇气来反天权。

目之所及,执明收敛起看戏的样子,莫澜也遂着微微收敛,再看去,那头的齐之侃正倔犟地一手钳住蹇宾的手腕,一面冷色的朝这走来,他身后被制约的蹇宾皱紧眉头,溢于言表的皆是不认同。

“小齐…”

“嘘,回去再谈。”

近了,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入耳,执莫二人的面前便多出两人来。

“执爷,我的人叨扰执爷许久,现在我要带他回家了,还请执爷行个方便。”

直挺挺地矗在执明面前,稍稍比执明矮了半个头的齐之侃,却并没有半分低人一等的气场,宛如一棵松柏的身板,叫人见了也得端起精神来应对。

莫澜上下打量着齐之侃,目光中不由再次露出欣赏来。许久不见,齐之侃的风采更甚从前了。

不过这毫不客气的话,甚至算得上带刺的话落在耳中,点醒了微微出神的莫澜,他瞧了瞧执明,终是咽下即将脱口的反驳。

“不扰不扰,既然小齐想带人走了,那就走吧。我不拦着,以后常来就是了。”

状似没有察觉到齐之侃的恼火,执明点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轻叹口气。

“那我先走了,回见,执爷,莫哥。”

无视了执明那即真即假的不舍,齐之侃钳着蹇宾腕臂的手掌又加重了些力道。没有任何犹豫,齐之侃将人半拖上他的车,把人摁在副驾驶座上。等到车子真正启动后,齐之侃这才松了口气。

将蹇宾的话堵在油门被踩下的前一刻。宛若脱弓弩的箭矢,车辆几个眨眼的时间,消失在视野中。

“莫澜。”

听到执明的唤声,莫澜立刻收起目光,转向人。那人回渡几步,又松散地卧回软椅上,翘着腿,一派富家纨绔混吃等死的模样。

“最近发生的事,查的如何了?”

“头绪是有了,不过,是阿离那儿的人。”莫澜没有遮掩什么,不过对上执明突然睨来的视线仍低下了头。

“喔~阿离的人……”

执明并不显恼怒,而莫澜也拿不准执明这个意味深长的长音是什么意思。脑海中闪过昨日从警方那儿得到的信息,莫澜定了定心,复又道:“我们插在局里的人说,公孙钤没有死,前几天阿离遇险,也是托公孙钤的福脱困。”

“公孙钤?”执明嚼着这个略显耳熟的名字,半晌想不起是何人。

见此,莫澜提到:“就是一年前阿离护着的那人,今日又活了过来。不……应该是从来都没有死过。当年阿离给老大的,怕也是用他人替代的羊羔子。”

顿了顿,莫澜抬眼瞧了瞧执明的意思,又继续道:“事关阿离,我认为还是老大你来办比较好。”

“过来将事情的首尾原原本本地讲一遍。”

“好,这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小齐…”

跟着齐之侃回到他现在的住处,穿过几个兄弟把守的门关,蹇宾才将垂着头微微抬起一些。不过他仍不敢接触齐之侃的眼神,一向在他面前乖觉无比的小齐,这次像是真生了火气,面色沉着一路不声不响,实在让他无法启口说出决定。

“……坐。”

领人进了客厅,倒了两杯水搁桌上,故意不看蹇宾追逐过来的神色,齐之侃将手里攥着的一杯水尽数饮进。

“小齐,你明白我的个性,我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的改动。”

两相挣扎了许久,蹇宾终是作了决定。有了选择结果,也自然有了逆流而上的勇气,然而对上齐之侃黯淡的眸子,蹇宾仍是生出柔软来。

“阿蹇,我……有我护着你,不好吗?”

挣扎的又岂是蹇宾一个?齐之侃也当属其中之一。看着蹇宾为他难抉择的模样,齐之侃也很是受伤。

然而和蹇宾的安危比起来,现在的坚持也算不得什么。

收起那份心软,齐之侃道:“我会护着你一生一世,你就维持着现在的状态就行了。做你想做的,去追你像追的东西。这样不好吗?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长大后想成为一名街头艺术家,现在呢?街头涂鸦也可以的,只要离他们远……”

“小齐!”

蹇宾的抬高声量的呵斥让齐之侃从魔障中藩醒,他迷茫的看着蹇宾,面前似乎再次出现了幼时蹇宾被人带离自己身边的情形。一时情难自已的拽紧蹇宾的手,另一手也随之覆上去,死死地抓着人,连带着桌上摆放的水杯洒在地板上也没有知觉。

被他抓的人没有抽回手,反而拍了拍他的手,给予全部的温暖。

 “小齐,我在。”

不忍自己放在心头的人这般患得患失,甚至比齐之侃更早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蹇宾,捋了捋自己的心思,解释道:“小齐,我进入天权,不是为了面上的虚东西。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是想去了天权,就和你能更近一步,莫非你不想与我同谋事务吗?”

齐之侃的欲言又止被蹇宾一个乍然的笑给遏制,他继续道:“我想与小齐更近,而不是小齐一个人一直付出,我想了解小齐的一切,小齐在做什么,生活有没有保障?事务忙不忙?而不是在一个未知的城市,拿着小齐挣来的金钱,孑然一人去孤独的挥霍。”

“……至少,我去了天权,就知道小齐在做什么,不是吗?”

“但是这些东西对你来说……”突然想到自己做的是什么生意,齐之侃止了话语,话锋一转,道“我怕你会有危险。”

“那同样的危险,小齐不怕,我还怕什么?”在蹇宾面前,齐之侃一贯的将心思都写在脸上,见齐之侃的顾虑,蹇宾心里温热却仍坚持着。

这是他唯一一次对齐之侃的态度强硬,也是唯一的坚持。

虽然明白蹇宾的理儿,但理解和接受是两码事,齐之侃仍无法让蹇宾接触他所接触的东西,他仍愿意把蹇宾推的距离他这行远远的……

“小齐不是担心我吗?现在天权的一部分都知道了我和小齐的关系不匪,如今再让我像以前一般生活,恐怕是不行了,不如留着小齐的身边,有小齐在,我不怕会遭遇什么。小齐会护着我的,对吗?”

见齐之侃松动的模样,蹇宾一转心思,将话挖了个坑让齐之侃跳。

“……阿蹇以后就跟着我,寸步不离。”

终是放下了坚持。在衡量蹇宾的话中利弊后,齐之侃也不得不承认,蹇宾说的有理。比起蹇宾在看不见的地方被抓走,不如就将他放在自己的眼皮下,至少能护他安然无恙。

思及此,齐之侃倔强的眸光软化下来,再次变为了湿漉漉的小鹿目光。看着蹇宾的唇,他抿起唇,凑过去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

“小齐。”

蹇宾微微错愕,不过顷刻他便回了神,用手摸了摸被齐之侃吻过的唇瓣。与齐之侃视线相交的刹那,将人所有情窦初开的模样收入眼底,蹇宾含笑将头回探过去。

双唇相贴,没有任何过渡的深入,就让他们二人通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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